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呀!”
瞎子呢喃自语,屠夫注视着被浸泡在气血狼烟中炼化的神之手骨,冷哼道:“臭小子,别的没学会,就学会我这莽撞性子了!也不怕伤到自己!”
“他又死不掉。”瞎子幽幽出声,屠夫面色一黑,啐道:“老子又不是不知道!这小子不会死是个好事儿,可也显得咱们的担心白瞎了!”
“得了,别在那里显摆了!”瞎子眼皮一翻,他对秦牧道:“屠夫的下半身被你们抢回来了?快给他接上,让他闭嘴!”
“我都准备好了!”秦牧指着远处的一口药鼎,那药鼎旁有好几只蚂蚁叠罗汉一样的叠叠高,最上面的那只低头去喝药水,喝几口就跳下来,顶起最
秦牧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大叫,道:“你们这群贪嘴的,又来偷喝我的药!呿!呿!呿!都跑去一边待着!”
秦牧把蚂蚁轰走以后,也拿起一旁的马勺搅了搅锅里的汤药。
瞎子看见这一幕,忍不住对屠夫道:“我怎么觉得牧儿跟在镜儿身边,学歪了呢!”
“镜儿脑子里除了修行就是切磋战斗,肚子里还装着点儿黑水儿,跟在他身边不学坏可能吗?”
屠夫翻了个白眼,快步向秦牧走去,道:“牧儿,莫要搅了!再搅下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我的下半身给炖了呢!”
屠夫刚到秦牧身边,秦牧还没开口,两人身后忽然爆发一股令人惊骇的气势。
瞎子迅速后退,身上衣衫被那气势一扫,直接燃烧起来。
他连连拍打身上烧起来的衣服,再看李镜,怪叫道:“镜儿这是又修出了什么?好生吓人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