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来的臭小子?吆三喝四,不知教养!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墙上黑影倨傲出声。
“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,我只知道你是个被封印在这里几万年的可怜虫。没人祭祀,没人纪念,就是想要吃些血食,都要靠着蒙运气才能得偿所愿。
,李镜抠了抠耳朵,顺势对着白墙弹了弹手指头。
“呵,没成想我倒是看走了眼!本以为是个没教养的小家伙,却没想到是个知晓上古密辛的传承者!”墙上黑影如蛇在白墙上游走。
虽说他被封印,可李镜却能感受到对方那如毒蛇一般阴冷的视线,在自己体表游走。
带着贪婪,带着阴毒,带着算计。
“小家伙,咱们来做个交易如何!
“”
“可以呀!”李镜笑道:“只要你能给我想要的,逢年过节的我可以给你送来一些血食,让你打打牙祭!
“”
“打牙祭?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!”墙上人影低笑道:“那么你想要什么呢?上古隐秘的传承者!”
“我听闻魔族曾有一门印法,唤作大自在印。”李镜毫不尤豫地开口道:“不知道你是否精通这门印法!
“大自在印呐,这个我当然会!”墙上人影笑道:“不过,想要让我教你,你需得展露你的诚意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
“”
“童男童女!”墙上黑影狮子大开口,道:“我已经有上万年没有品尝过童男女的滋味儿了,光是想想就馋得难受!你若是能给我带来童男女,我便教给你大自在印!不止是大自在印,便是失落在历史长河中的传承我都可以教给你。
“你继承了上古密辛,应当明白这片破败的土地曾经有多么辉煌,也知道那辉煌的过去诞生了多少强大的传承。
“你是不是对我的话有什么误解?”李镜一脸鄙夷,道:“这镇央宫的遗迹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还有异兽领主镇守,平日里根本没什么人会来这里!而我应当是你这几百......不,应当是几千年,甚至是万年来第一个可以交流的人了。
,”
“所以,你能搞明白你的处境吗?”李镜冷笑道:“你根本没有提条件的资格和馀地,老魔头!
“”
“奸诈的小鬼,”墙上人影阴冷道:“你说的的确没错,可是你来这里应当就是为了我族传承的大自在印,不是吗?现如今这片大地上,掌握这门印法的也只有我一个,你才是那个没资格提条件的人,小鬼!
“”
“阁下说的的确在理,”李镜颇为认同地点点头,道:“可如果我把这偏殿用砖头围起来,然后往里面灌满人畜鸟兽的屎尿,将其变成一处化粪池,阁下又当如何应对呢?”
墙上人影话语一滞,他被封印在这里,却不代表他对外界没有任何感知。
白墙是他的封印之所,墙面看似洁自,实则运用了开皇时代的画道技艺,在画内开辟世界。
他就是被封印在这墙上的画中世界里面。
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封印将他的实力消磨了大半不说,可封印本身也变得极为薄弱。
这让他对这处偏殿有了一定的控制权,除了不能拔出殿内充当封印楔子的四根青铜钉以外,他能看到、听到、嗅到外界的一切。
如果眼前这个小鬼真的把这偏殿用砖头砌墙围起来,那他就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了。
更别说这个该死的小鬼还要往里面关上屎尿粪便,这让他感到一阵不寒而栗。
如果真的被那么对待,他宁愿死在封印里。
“可恶的小鬼头,该死!该死!该死!”墙上黑影抓狂咆哮,引得偏殿内妖风大作,窗棂哗啦作响,整座偏殿都在震颤,仿若是发狂的恶兽。
可这恶兽纵使再怎么愤怒、抓狂,也无法挣脱脖颈上的链条。
李镜好整以暇地与墙上黑影对视,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微笑。
片刻后,墙上黑影冷静下来,道:“小家伙,我承认你的确有些手段!这样好了,咱们各退一步如何?我教你大自在印,但是你每日都要为我供应血食。时间也不用太久,只需要三个月如何?”
“砖头您喜欢红砖还是青砖?”李镜微笑道:“这个化粪池的外观,您是喜欢方形还是圆形,亦或者是三角形?”
“对于人畜鸟兽的粪便有没有什么要求?”李镜一脸纯真的与墙上黑影对视,道:“你是偏好老幼妇孺,还是青壮年的?畜生的话,猫狗的好不好?鸟兽的话,鸽子和黄鼬的行不行!
”
墙上黑影呆滞片刻,旋即暴怒道:“小子,你在威胁我?”
李镜不吭声,转身就走,一边走一边吆喝道:“木耳,咱们先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