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内灯火通明,气氛压抑。
铁剑门掌门霍天放坐在一张厚重的紫檀木大椅上,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刚收到消息,自己最看重的内门大弟子高乾,在省城打探消息时被人砸碎胸骨,连尸体都被扔进了后山野地。
“一个山沟沟里的土著,竟然敢接连杀我铁剑门的弟子和门人!”
霍天放猛地抬起右手,一掌拍在面前的红木长桌上。
轰的一声。
红木长桌自中间裂开,化作一地细碎的木屑。
他浑身的内家真气不自觉地奔腾起来,震得大厅内的瓷器嗡嗡作响。
“掌门息怒。”
侧面,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的长老走上前,低头说道:
“那李春根不仅杀了高乾,还把宋家在省城的盘子全部强占了,现在整个北方的中药材网络都被他苏氏集团抓在手里。”
霍天放眼中闪过一丝森冷的杀机,咬牙切齿地开口。
“让方轻舞动手。她正好在江南省办事,命她连夜潜入桃花村,把那小子的脑袋给我带回来!”
……
深夜,大山深处的桃花村。
温热的紫雾在夜色中翻滚,将整座豪华大别墅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李春根刚从省城坐卡车赶回来,大喇喇地靠在一楼大厅的真皮沙发上。
他光着膀子,露出一身如钢铸般的古铜色肌肉,双脚踩着那双沾满黄泥的黄胶鞋。
苏慕雪和齐艳君留在了省城继续稳固批发市场的各个渠道,此时偌大的别墅里显得有些安静。
突然,二楼卧室方向的窗沿处,传来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擦声。
李春根依旧靠在沙发上,不动声色。
在他的感知域里,一个气血流转绵长,带着些许阴冷剑气的娇小身影,已经顺着别墅后方的管道摸了进来。
踏。
一道黑影如同夜猫般从楼梯口轻巧滑下,停在大厅的阴影处。
来人正是方轻舞。
她今年二十四岁,长相冷艳,一头黑发扎成干练的马尾。
今晚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丝绸夜行衣,剪裁十分贴身,将她那因长年习武而饱满挺拔的胸廓与纤细的腰肢完美勾勒。
夜行衣下摆开叉,一双丰润修长的美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黑丝袜,脚踩一双黑色软底皮靴,显得野性而充满诱惑。
方轻舞手持一把薄如蝉翼的软剑,美眸死死盯着沙发上的李春根。
“你就是李春根?受死吧!”
方轻舞娇喝一声,娇躯化作一道黑色残影,手中的软剑在夜空中抖出几道青色的内家剑气,直刺李春根的面门。
李春根坐着没动,直到那柄软剑距离他眼睛只有三寸时,他才闪电般抬起右手。
古铜色的大手在半空中精准一捏,两根手指直接夹住了薄如蝉翼的剑刃。
方轻舞脸色大变。
她感觉自己的软剑像是刺进了一座铁山之中,任凭她如何运转体内的内家功法,剑刃都无法前进分毫。
不仅如此,李春根手指上猛地爆发出一股滚烫的九阳真气。
热浪顺着剑身瞬间蔓延过去。
方轻舞惊呼一声,只觉得掌心一阵灼痛,急忙想要松手退后。
李春根冷笑一声,手指微微发力,崩的一声,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软剑竟然被他生生夹成了数截,碎片散落一地。
方轻舞脚尖点地想要朝楼梯方向逃窜。
但李春根庞大的身躯已经站了起来。
他跨出一步,踩着黄胶鞋的脚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,整个人如同一堵黑墙,瞬间挡住了方轻舞的退路。
大手探出,直接扣住了方轻舞纤细的脖颈,将她整个人凌空提吊了起来。
“大半夜摸进老子的屋里,铁剑门的人都这么喜欢送死?”
李春根一双虎目冷冷地打量着手里这个冷艳的女刺客。
方轻舞被捏住喉咙,俏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修长的黑丝大腿在半空中疯狂踢腾,双手拼命捶打着李春根那坚硬如铁的手臂,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。
九阳真气顺着她的脖颈涌入体内,将她丹田里的内家功法悉数冲散。
死亡的恐惧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李春根随手一甩,将她那丰满温软的娇躯重重地扔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方轻舞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眼中满是惊骇。
她到现在才明白,眼前的乡村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土著,而是一个肉身近乎无敌的恐怖存在。
李春根大步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瞅着她。
他伸手扯住方轻舞那件紧身夜行衣的衣领,微微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