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一把白骨屠刀凭空出现在肉山女人的掌心。
那把刀造型夸张,刀背上布满锯齿,刀刃闪烁著惨白的光芒。
但这把巨大的屠刀被女人握在手里,竟然显得有些小巧玲珑。
女人的手腕轻轻一抖。
刀光在昏暗的帐篷里闪烁了一下,拉出一道残影,精准切入娃娃鲵那只布满血丝的独眼边缘。
没有半点滞涩,刀锋沿着眼眶骨骼的缝隙游走一圈。
手腕往上一挑。
“吧嗒。”
一颗足有拳头大小、沾满黏液的独眼被完整剔了出来,稳稳落进女人另一只手里。
整个过程没有溢出一滴鲜血。
失去核心要害,娃娃鲵凄厉的啼哭声戛然而止。
庞大的身躯猛烈抽搐两下,瘫软在地上,彻底没了动静。
女人把玩着那颗还在轻微脉动的独眼,白骨屠刀在粗大的指缝间灵巧翻飞。
宛如穿花蝴蝶。
刀尖极其精准地挑断眼球表面附着的残余筋膜与血管,将那些杂质一点点剥离干净。
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一种诡异的优雅和精准。
不到半分钟,那颗独眼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表面泛著一层晶莹剔透的微光。
随即,女人从旁边的破木箱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玻璃瓶,拧开盖子,往独眼上撒了一些灰褐色的粉末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香味瞬间在帐篷里弥漫开来,瞬间盖过了原本的腥臭味。
站在旁边的屠熊和石礁同时咽了一口唾沫。
喉结滚动,眼神直勾勾盯着那颗独眼,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贪婪。
女人无视了两人的目光,张开那张看不出唇形的阔嘴,将拳头大小的独眼囫囵塞了进去。
上下颚合拢。
“噗嗤。”
汁水爆裂的声音在帐篷里响起。
黏稠的浆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,滴落在胸前的肥肉上。
她半眯着眼睛,咀嚼得极其用力,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咕噜声。
屠熊收回视线,眼底的馋虫被彻底勾了起来。
他快步走到娃娃鲵的尸体旁,抄起地上两个缺了口的破瓷碗,凑到那个空洞的眼眶下方。
暗红色的鲜血终于冲破阻碍,顺着伤口汩汩涌出。
屠熊接满两碗,直起身,将其中一碗递给石礁。
两人仰起头,将碗里的腥臭血液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