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从南委屈得不行:“宝贝,你都不心疼我吗?”
陆瑾欢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生理性眼泪,双手朝他脖子环过去,捧着他的头连亲了好几口,“哎呦,瞅瞅这委屈得,我都心疼死了~~”
贺从南咬牙:“你要是能把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收一收,兴许我就信了!”
陆瑾欢忍不住又咯咯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……从南哥哥,你这几天千万别照镜子,在学校时最好也低着头走路,要不然大家都会跟我一样的反应!”
公公下手也太狠了,鼻梁都给打青了!
贺从南眼里盛满了纵容与宠溺,等她笑够了,才把人抱到腿上,抵着她的额头说道:“宝贝对不起,是我没处理好,你别多想,以后一定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!”
陆瑾欢捧着男人的脸歪了歪头,一头雾水:“我没多想啊!”
见男人不相信,她掰着手指一条条数给他听:“你看呀,你长得一表人才、职位还高、家世又好,虽然岁数有点大了吧,但是那个姓杜的女人看着也不年轻了。
以后像她这样的,保不齐还会有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每次我都多想,我累不累呀?”
贺从南听着小媳妇说话,一开始还挺开心,可听着听着就有点不对劲了。
她什么意思?
一点都不往心里去,这是一点都不介意别的女人靠近他?
这么想,他也就这么问了出来:“宝贝,你不介意吗?那万一呢?我万一没抵住诱惑,你也能这么无动于衷?”
换位思考,如果有男人敢找家里来,表现出对他媳妇儿有想法,他宁可脱掉这身军装,也绝不可能放过这个人!
陆瑾欢笑了笑,声音软软的:“那只能说明我们没有共度余生的缘分,你要是有那个心,我介意也白介意吧?”
说着,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补充了一句:“先说好啊,真有那一天,爷爷奶奶,还有爸妈给我的房子和钱都得归我。
十个孩子也不能都归你,身体素质好的给你培养,剩下的我得带走哦!”
听到这话,贺从南脸上那点温柔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,整张脸“唰”地沉了下来,眼底的宠溺尽数散去,只剩下压不住的怒火与冷沉。
“陆瑾欢,你这是脱口而出啊?怎么,早就想好了?”
贺从南面无表情,周身气压却低得吓人,仿佛满腔怒火只差一瞬就要彻底爆发出来。
陆瑾欢低着头一言不发,沉默了好久,才反问道:“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?
你没顶住诱惑,我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,闹得你名声尽毁,让咱们的十个孩子以后都不能抬起头做人,是吗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贺从南重重滚了两下,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焰嚣张。
陆瑾欢浅浅一笑,慢慢从男人腿上站了起来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贺从南,对我而言,这个世上连亲情都靠不住,唯一能靠的,只有钱和我自己。
手里有钱、有房子,我才能安稳吃饱、有地方落脚,不用仰人鼻息过日子。
你刚才也说了,你‘万一’会抵不住诱惑,那既然你靠不住,我为什么非要靠呢?”
看着小姑娘冷静淡然的样子,贺从南瞬间就慌了,他站起身,一把将她拽进怀里,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,生怕松一点劲儿,她就会消失不见了。
“宝贝,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听我解释好不好?”
贺从南收紧手臂,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,闻了一口清雅好闻的兰花香,才稍稍压住心中的不安:
“是我想错了,我以为你说不介意是因为不在乎我,我急了才会口不择言。
宝贝,我永远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,不会让你感觉到累,你也不要再说会离开我的话了好不好?
我真的接受不了……”
贺从南的嗓音又哑又闷,带着掩不住的慌乱和无措。
他真该死啊!
小媳妇从小在那种家庭里长大,从来没人给她撑腰,她会那么想有什么错?
陆瑾欢被勒得龇牙咧嘴,用力推了他两把也没能将人推开。
贺从南察觉出她的“抗拒”,非但没松手,胳膊反倒收得更紧了,闷闷道:“我错了,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
陆瑾欢都快哭了,她连命都快没了,还生哪门子气啊?
“唔……你……松、手!”
贺从南下意识低头一看,只见怀里小姑娘原本一头梳得整齐的头发此刻散乱地贴在脸上,露出来的脸颊憋得通红,眼白都要翻出来了。
他猛地松开手臂,手忙脚乱地轻抚她的后背,说话都有些结巴了:“宝、宝贝,你、你没事吧?”
陆瑾欢大口大口呼吸着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