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媳妇儿上午还哭得梨花带雨的,怎么睡一觉的功夫,开始抽疯了呢?
“宝贝!”
贺从南把面放在门边的桌子上,快步冲到床边,一手抓住她乱蹬的小脚丫子,另一只手拿起枕巾就往她嘴里塞。
“宝贝,千万不能咬舌头!”
陆瑾欢:“……”
“什么呀!”陆瑾欢哭笑不得,抽出脚丫从床上站起来,“嗖”地一下就跳到了男人身上。
“从南哥哥我好饿,我闻到沈姨煮得面的香味了,快抱我去吃。”
贺从南下意识地托住怀里软乎乎的人,眉头还拧着,满是困惑:“宝贝,你真的没事?”
陆瑾欢笑得花枝乱颤,两条小腿不安分地来回晃悠:“咯咯咯……没事呀?你不会以为我发羊癫疯了吧?
对不起,让你担心啦!”
听着她软糯的撒娇声,贺从南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,他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,另一只大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翘臀,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后怕:
“你要吓死我了!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,我都准备给柳大夫打电话了!”
陆瑾欢心里有点过意不去,双手捧着他的脸凑上去连连亲,一边亲一边软声赔罪:“我知道错啦,下次不这样折腾了,从南哥哥原谅我好不好~”
贺从南被她亲得心头发烫,抬手扣住她的后颈,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的软唇。
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不时左右转动着头部交换呼吸。
贺从南吻得又沉又急,力道层层加重,她身上清雅的兰花香混着温热气息,缠满两人唇齿之间。
陆瑾欢乖乖窝在他怀里,娇软的身子轻轻发颤,任由他肆意强取豪夺。
两人渐渐意乱情迷,贺从南抬手用力扯了几下,只听到“嘶”地一声,柔软的棉质布料瞬间散落满地。
陆瑾欢身子被禁锢得完全动不了,被吻得眼波蒙着一层水汽,香腮微晕,粉嫩的**吐在唇瓣上喘气,双手攀着男人的头,嘴里不断溢出软糯的轻哼声。
“从、从南哥哥,能不能先让我把鸡汤面吃了?我好饿~”
听着小媳妇儿酥酥软软的小颤音,贺从南心底燥热难耐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直往一个方向翻涌。
他抬起头,一下下轻柔啄吻着她微微发肿的粉嫩唇瓣,嗓音低沉暗哑,“乖,鸡汤面凉了,哥哥还准备了别的。”
小媳妇儿是苏州城人,喜欢吃咸豆腐花。
上次过年陪她回娘家,他也吃过一次,确实很好吃。
豆腐花莹白水滑,嫩得像凝住的牛乳,看着就美味无比,轻轻摇晃碗边,整碗豆花便 “晃晃悠悠” 颤个不停,抖出细碎波纹。
仿佛再稍一用力,就会 “哗啦” 淌成一池细腻清鲜。
豆花一抿就化开,滑溜溜顺着舌尖往喉咙里淌,没有一点渣感,绵软得像融化的云朵,口感软而不烂,咽下后唇舌还留着淡淡的软滑鲜香。
贺从南因为担心小媳妇儿,也一整天滴水未进了。
这会儿终于能吃上饭了,他感到满足的同时,又多了几分急切。
他像个饥渴许久的赶路人,捧着一碗豆腐花,大口吞咽,“呼噜”作响……
陆瑾欢却饿得双眼迷离,眼前白茫一片,后来她实在是受不了了,气得一个巴掌甩在了男人头上,鼓着腮帮子喊道:“我—饿—了!”
贺从南是最疼她的,平时小媳妇儿被蚊子咬一下,他都要难受好久,这会眼见她开始闹脾气了,连忙把烤得微微发焦的烤白薯递了过去。
一顿饭整整吃了将近两个小时,两人吃得都十分满足,久久发不出声音,那是一种从身体到灵魂的共振,差点撑到直接晕过去。
*
啾啾那边安顿好了,陆瑾欢悬着的心算是彻底落了地。
假都已经请完了,她便打算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,把孩子们需要的各种药丸全喂下去。
她的十个豆孩子里最大的金豆今年五岁半,最小的芸豆、蚕豆和糖豆也有两岁半了。
陆瑾欢把十个孩子召集在院子里,让他们从大个儿到小个儿站成一排。
京市的六月,阳光亮得晃眼,老槐树巨大的树冠像把伞,风一吹,树叶缝里就漏下好多零零碎碎的小光点,正好把这一长溜排队的小脑袋都罩在了阴凉里。
除了金豆、毛豆站得笔直,从奶豆开始,后面的队伍根本没眼看。
奶豆和青豆凑在一块翻着小人书。
旁边的蜜豆和冰豆姐弟俩互相推搡着,甜豆帮着姐姐,死死按住弟弟的挥舞的小胳膊,蜜豆趁机上去怼了他好几拳,气得冰豆嗷嗷直叫唤。
后面三个最小的更乱。
芸豆伸着小手不安分地去拽蚕豆的后衣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