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媳妇儿不撒手,耷拉着脑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地打着商量:
“宝贝,我舍不得你,要不你陪我去宿舍住吧,我可以申请家属房的。”
陆瑾欢有些哭笑不得,揶揄他:“说不定明年我都要喊你贺副军长了吧?要是让你手下那些兵知道你私下是这副黏人的德行,你的脸还要不要啦?”
贺从南才不在乎,他又没黏别人,黏自己媳妇儿怎么了?
“那你得答应我,我每周回来,都得能见到你。”这是他最大的让步。
这个,陆瑾欢还真答应不了。
“歌舞团去哪儿演出也不是我说了算呀?我现在只是舞蹈队的分队长,哪有那么大权力?”
去年年底,她拿下了全市文艺汇演的第一名,还帮团里编排了好几支新舞蹈,三舅妈觉得她成绩突出,就向团里举荐她做了分队长。
贺从南心底哀嚎一声,下一秒,压着她就亲了上去。
陆瑾欢:“……”
说话说得好好的,这怎么还带突然袭击的呀?
贺从南对小媳妇儿的抵抗力几乎为零,没一会儿就忍不住缓缓向下移去,吻得啧啧作响。
陆瑾欢:“……”
她严重怀疑,老男人说舍不得她,其实就是戒不掉这一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