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摆着手,脸涨成了猪肝色,整个人像被扎破的皮球,蔫头耷脑地往后缩,一边缩还一边在心里哀嚎:
怎么可能?这姑娘看着顶多二十出头,这男人看着少说也有三十多了!
这这这……这年纪也太悬殊了!
他万念俱灰地爬回自己的铺位,背对着两人躺下,拉起被子蒙住了头。
整个身子都散发着一股“别理我,我想静静”的低气压。
贺从南冷哼一声,这才转头看向小媳妇儿,语气瞬间软了下来,却故意把字咬得极重:“媳妇儿,你上去歇着,我在底下守着,有事就喊我。”
陆瑾欢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然懂他这是演给对面听,也配合着他甜甜一笑,乖巧点头:
“好的从南哥哥。”
她脱了鞋,刚想去抓上铺的栏杆,贺从南斜睨了一眼对面装死的顾衍,长臂一伸,铁钳似的手掌直接掐住她的腰,稍一发力——
“呀!”
陆瑾欢只来得及惊呼一声,身子便轻飘飘地升了上去,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上铺。
贺从南身高腿长,站在地面肩膀几乎与上铺齐平,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常年锻炼练就的悍利劲儿。
他从行李袋里摸出一本书递上去,声音肉麻得不像话:
“别看太久,昨晚儿子们闹人,你都没休息好,一会儿闭眼养养神。”
陆瑾欢趴在铺沿,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他家老男人吃味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!
沈姨请假走了以后,三胞胎确实是跟他们夫妻睡的。
可毛豆、奶豆和青豆昨晚一觉睡到天亮,哪里闹人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