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短!
这篇《爱莲说》,相比前一篇文章,短了不少。
可彼此相合之中,江小白却利用文章,做到了回应!
这可不是一般人,能做到的啊!
而且还是莲,这等少见的立意,但在江小白这里,却盘活了!
“呵呵,不知我盗的这篇文章……”
这时,江小白的声音响起,目光看向二楼那名学子道:“你……可还满意?”
那学子脸色苍白,久久未语。
是的,他还能说什么?
江小白当着满楼人的面,张口即成文。
短短一篇《爱莲说》,将他刚才所有质疑,压得粉碎。
若这个时候,他还说江小白盗文,那就真不是质疑了,那是纯纯硬赖!
“能不能告诉我……”
江小白看着那学子,继续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学子一听,眼神闪躲,不敢开口。
可就在这时,二楼另一处,忽然有一道声音响起:“江世子,我知道他!”
“这小子叫范贤,庆余学院的!”
范贤?
江小白一愣。
这名字起的……有点意思!
摇头中,江小白看着那学子依旧不说话,无奈摇了摇头道:“哎,你是没话说了,但抱歉,本世子现在……突然灵感大发!”
“本世子……还要继续盗文章。”
没错,背后的人,不是想玩吗?
行啊,那就玩大的好了!
果然,他这话一出,兰亭楼内的人,同时呆滞。
还要作?
刚刚一篇《岳阳楼记》,后又一篇《爱莲说》。
这还不够?
这江小白,竟然还要来!
江小白淡淡一笑,侧过头,看向了赵晟所在的方向,笑容更深:“诸位且听,下一篇!”
“《陋室铭》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兰亭楼,再次安静下来。
江小白声音清朗,缓缓响起: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,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”
“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,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。”
“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。”
“可以调素琴,阅古经。”
“无丝竹之乱耳,无案牍之劳形。”
江小白一字一句,不急不缓,且声音高高扬起,为了就是让每个人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虽居陋室,不染尘心,虽处低檐,自有清风。”
“陋室不陋,人心若明。”
江小白声音微微一顿,最后一句落下:“古贤云:何陋之有?!”
话音落下,整个兰亭楼再次沉寂无声,吞咽口水的比比皆是。
没错,这篇文章,比《爱莲说》还直。
爱莲说,是君子不染。
陋室铭,则是不以富贵贫贱论人。
江小白今日被人骂纨绔,骂盗名,骂德不配位。
可这篇一出,反倒像是他站在满楼人面前,轻轻问了一句,你们读书人,看的到底是门第,还是德行?
看的到底是出身,还是文章?
若只看门第高低,那寒门士子又算什么?
若只看外在声名,那读书人的心,又在哪里?
张新年在背后站着,不由倒吸了口凉气。
他家世子,这是……杀疯了啊!
一篇接一篇,都不带停的!
而四楼之上,李秉章惊叹着。
蔺奉朔也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好,好一个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!”
“哎!”
樊星河坐在一旁,只是叹了口气,而那神情则是复杂到了极致。
想到之前自己在相府,对江小白的冷眼。
他……
哎,他干了什么,他竟然对如此大才之人,甩脸子?
李知微坐在那里,眼中柔和更深。
蔺沁柔也怔怔看着下方,心中又一次生出了羡慕。
但她不是羡慕江小白,而是羡慕李知微!
顶楼处,柳观澜神色满是惊叹,最后看向了身边的女子道:“长公主,此人……”
“嗯!”
长公主应了一声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此人确实有大才!但……越是大才之人,越不好掌控!”
“那……长公主是准备放弃了?”
柳观澜开口问道。
“不!”
长公主摇了摇头,一双美眸看着下方的江小白道:“放弃了,着实可惜!”
说着,长公主若有所思道:“想想办法吧……”
柳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