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!”
兰亭楼内,大量的人站在那里,不自觉吞着口水。
那一双双目光,满是震撼地看着江小白。
惊世啊!
没错,就这文章,就这立意,绝对是一篇惊世文章!
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!
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。
这两句话,像是还在所有人耳边回荡。
一遍又一遍,让人头皮发麻。
身为执笔人的中年男子,站在江小白旁边,许久都没有回过神。
片刻后,他抬手擦了擦,有些湿润的眼角。
他不是悲伤,也不是激动到失态,而是荣幸。
荣幸自己能今日,站在这里考核。
荣幸自己能亲耳,听到这篇文章。
荣幸自己见证了一篇,如此惊世文章出世。
这文章,太绝了!
甲字区内,十二人个个沉默。
此刻,再没有一人开口。
就连之前一直冷着脸的郭瞻,也低下了头。
钟钰更是头低得很死,因为他刚才写的,也是楼。
可和江小白这篇相比,无疑是云泥之别。
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,差距太大了。
大到他,甚至连比较的念头,都生不出来。
若只是差一线,他还能不服。
可差成这样,还……怎么能不服?!
原来,人和人之间的差距,可以明显到如此程度!
其余几人,脸色也都发白。
杜崇的手一直在哆嗦,目光死死盯着江小白,眼底满是不可思议。
这等文章……是踏马人能作出来的?
这狗东西,脑子怎么长的!!
要知道,他的《士子论》,就已经足够诚意满满。
可江小白这篇一出,杜崇忽然觉得,他自己那篇文章太小了。
小得像是在一口井里,抬头看天。
江小白呢,他已经站在楼上,看天下了。
而江小白对于四周的沉寂,并没有太多意外。
说实话,哪怕是他现在读这篇文章,也依旧能够感受到那股意志。
《岳阳楼记》,不愧被称为千古第一楼记。
这东西拿出来,别说压一个兰亭楼,就是压一座士林,都够了。
整整一盏茶的功夫,整个兰亭楼内,无人开口。
没有喝彩,没有议论。
真的是许久后,执笔人的声音终于响起:“我觉得……”
说着,执笔人的目光,看向满楼众人:“这文章,应该不用评比了吧?”
话音落下,无人反驳。
执笔人深深看了江小白一眼:“第五题,江世子获胜!”
简单一句话落下,这一次,却不像之前那般立刻炸开。
因为所有人还沉在那篇文章里,还没完全走出来。
而执笔人看着江小白,心中也忍不住多了一层判断。
说实话,能写出这般文章的人,那《师说》和《马说》,或许也真出自江小白之手。
虽说江小白前边否认了。
但……江小白能够作出此篇惊世文章,那《师说》和《马说》,自然也不难。
甚至可以说,味道是通的。
通不只是文采,是立意,是读书人心中的那根骨头。
话音落下后,在场依旧没有一个人反对。
就连一直跳出来说话的杜崇,都在此刻沉默了。
无法堪比。
真的无法堪比啊!
江小白对此并没有意外。
毕竟,前世的千古大篇太过惊人。
这些人若是还能反驳,那才奇怪。
又过了片刻,四周的学子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,整个兰亭楼,瞬间变得火热起来。
“这文章只应天上有啊!”
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……这话,我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!”
“联对,风花雪月,还有这文章……”
“哎,江世子这哪里是守擂,这是把整个兰亭楼都压住了啊!”
“哎,惭愧。”
一名学子红着脸,低声道:“我之前听到江世子说他坐上去,便下不来的时候,还嘲讽了几句。”
“现在看来,人家是真有这个本事啊!”
“是啊!”
旁边一人也忍不住点头:“现在看来,那《师说》和《马说》,十有八九就是出自江世子之手!”
“真不知道他为何否认,是……懒得争吗?!”
议论声越来越多,而这一次,已经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