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秉章听到樊星河这话,脸上顿时出现了意外之色。
江小白的神情,也跟着微微一变。
不止是他,就连站在后边的张新年和唐凝霜,表情都明显有些惊讶。
考核江小白?
这事儿,又是从何说起呢?
“樊老,这玩笑可开不得。”
李秉章眉头皱起,看向樊星河开口道:“兰亭楼重开,向来不是什么小事。”
“这次考核,怎么会是冲着小白来的?”
没错,青衫会的执笔人入京,重开兰亭楼,按理说都是有迹可循的。
江小白现在比较低调,怎么看,也落不到江小白的身上。
“呵呵,看来李相是真不知道啊!”
樊星河听后,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。
说话间,樊星河的目光,又朝着江小白看了一眼:“而且……看来,你这好女婿,对你藏得很深啊!”
“……”
江小白听到这话,嘴角顿时抽了下,神情稍稍带着些许无语。
不是,他藏什么了?
他自己现在,都还懵着呢!
这老头一进来,就对他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
现在更是直接说兰亭楼考核,冲着他来的?
他还想知道,这到底怎么回事呢!!
“樊老,您就别卖关子了,把事情说清楚吧!”
李秉章叹了口气。
现在云里雾里的,他也实在想不通。
所以,还是让樊老将事情说清楚的好。
“好,那我就说清楚!”
樊星河冷着脸继续开口,说着目光再次瞪了江小白一眼:“就你这好女婿,欺世盗名!”
说着,樊星河声音一顿:“竟将国子监现在最有名的两篇文章,按在了自己身上!”
“两篇文章?”
李秉章眉头挑起:“什么文章!”
“就《师说》和《马说》。”
说到这里,樊星河声音越发冷了起来:“就这样的文章,是他一个纨绔能写出来的吗?”
师说,乃是蔺老贴出来的,背后的作者不明。
马说,是蔺沁柔贴出来的,背后的作者同样不明。
但在如何不明,他也知道一件事情,这绝对不可能是江小白所写。
啊?
李秉章听到这里,神情微微惊讶。
他知道《师说》,但是《马说》……他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莫非,也是江小白所做?
想到这里,李秉章的视线,朝着江小白看了过去。
江小白先是点头,随后无奈摇了摇头。
马说是他写的,但……传出这两篇文章是他所写的事情,他可从未做过。
李秉章见江小白又是点头,又是摇头的,大概意思也明白了下来。
一时间,他眉头顿时皱得更深,随后重新看向樊星河:“樊老,这事情,您是从哪听说的?”
“从哪听说?”
樊星河冷哼一声:“现在国子监,人人都在传!”
“你若是去一趟你们相府的清楼,想必也能听到一些风声。”
“哦?”
李秉章神情变得认真起来。
国子监都在传?
甚至连清楼,也有风声?
若真是如此,这事情,传播得倒是够快啊。
江小白眉头也跟着皱起。
这事情谁传的?
知道这两篇文章是他所写的人可不多。
蔺老不可能如此做,蔺沁柔也不可能!
他们江家更不可能。
除此之外,便是他岳父和李知微了。
但二人……显然也不是了!
这明显是背后有人故意而为啊?
沉思之下,江小白双眼突然微眯了起来。
是的,他想到了前往陈湛秋府上的时候,出现的赵晟。
当时他就觉得这家伙有点问题。
莫非……这赵晟是想将这水,泼到他身上?
若真是如此的话,那倒是有趣了!
想到这里,江小白摇了摇头,忍不住乐呵了起来。
而李秉章沉吟片刻,看着樊星河道:“所以……樊老生气,也是生气在这里吧?”
“正是!”
樊星河也没有藏着掖着,冷冷开口:“老夫生平最烦的,就是欺世盗名之辈!”
说着,樊星河再次看向江小白,神情越发不满:“他江小白买状元,糟践镇北侯府名声。”
“这些种种,也就罢了,如今,竟还干起了盗窃别人文章的事情,简直下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