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白看着那急匆匆闯进来的男子,神色不由微微一愣。
男子看上去二十出头,满脸焦躁。
最重要的是,此人……竟然直接闯入李知微的房间?
这情况,多少有些不对劲啊!
而那男子表情也带着错愕。
显然也没想到,房间里坐着的竟然不是李知微,而是另外一个陌生男子。
片刻后,那男子率先反应过来,目光顿时警惕起来,盯着江小白道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你又是谁?”
江小白看着男子,同样询问道。
这话一出,男子脸色一沉:“本少乃知微堂兄,李知行,也是相府清楼现任的主事!”
堂兄?
李知行?
江小白听到这里,这才有所恍然。
不过……
清楼?
这又是几个意思?
他未来岳父,竟然还有这种产业呢?
就在江小白满脑子跑偏的时候,那男子已经皱眉开口:“你又是哪位?”
“哦。”
江小白回过神,微微一笑:“镇北侯府……江小白!”
“江小白?”
男子一听,眼睛顿时瞪大了几分。
随后,那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。
先是错愕,然后震惊,最后直接成了怒火:“你……你就是本次的新科状元?”
“没错,正是本世子!”
江小白点点头,笑容依旧。
“好啊!”
男子一听,顿时咬牙切齿起来:“好好好,你小子,竟然还敢来我们相府?”
“我看你是讨打!”
话音落下,男子撸起袖子,气势汹汹便朝江小白冲了上来。
“且慢!”
江小白脸色一变,连忙抬手:“咱俩好像不认识吧,而且……你打我总得有个原因吧?””
是的,此人这脾气,怎么感觉比唐凝霜还冲?
“原因?”
李知行听到这话,脸上的怒意更浓:“好,我问你,你这状元,是不是买的?!”
“是!”
江小白坦然点头。
李知行愣了下。
显然没想到,江小白竟然承认得如此干脆,这让他准备好的怒骂,一时间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片刻后,李知行这才重新怒道:“你承认便好!”
“我再问你,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,蒙骗了我家妹子?!”
“这就没有了。”
江小白摇了摇头,一脸认真:“我这个人向来坦荡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?”
“呵!”
李知行冷笑一声,显然一个字都不信。
“江小白,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,你知不知道,我们相府清楼,已经被学子彻底堵了门!”
“他们请求我伯父,让圣上免了你的状元之位!”
“除此之外,也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话,说我家妹子看上了你,还非你不嫁!”
说到这里,李知行气得胸口起伏:“事情皆因你而起,你还敢说自己清白?”
啊?
江小白表情愣了下。
随后,他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。
好家伙,国子监的事情,这么快就发酵出来了?
昨天才闹出来的动静,今天就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?
不过,想想倒也正常。
毕竟第一才女李知微,竟然看上他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。
还非他不嫁。
这噱头,别说京城学子了,怕是街边卖炊饼的大娘听了,都得多聊两句。
想到这里,江小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还笑?”
李知行看到江小白如此,差点当场炸了:“你知不知道,清楼现在已经乱成什么样了?”
“等等。”
江小白抬了抬手,好奇道:“你先别急着骂,我冒昧问一句,这清楼之地……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李知行先是一愣,但很快,看江小白的眼神也越发鄙夷:“哼,也难怪,你一个买官之人,不知道清楼,倒也正常!”
“不不不,我知道。”
江小白摇了摇头:“但我理解的,可能与你说的有些偏差。”
说着,江小白干咳一声,表情认真了几分:“要不……你解释一下?”
“清楼乃是我堂伯父早年,为寒门学子所设!”
李知行狐疑地看了江小白一眼,冷哼道:“一些寒门士子,包括上京赶考之人,求学不易,吃住笔墨,样样都要银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