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白看着江景承的表情,神色间不由多了几分疑惑。
是的,眼瞎的江景承,少了平日该有的暴躁和强硬,反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沉重。
江景承看了江小白一眼,并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转过身,朝着书架后边走了过去。
片刻后,只见江景承弯下腰,从一个暗格之中,取出了一个并不起眼的木盒。
那木盒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,边角磨损,漆色也微微有些发暗。
正因为如此,才更显得它被藏得很深。
江景承将那木盒放到桌案之上,缓缓将其打开,只见里边放着一个信封。
“看看吧。”
江景承将那信封拿了出来后,顺手递向了江小白。
江小白也没有多问,可当那信封落入手中的时候,他的目光,却是微微一凝。
因为那信封之上,赫然还残留着一抹早已发暗的血迹。
血?
江小白心头,顿时咯噔了一下。
下一刻,江小白不再迟疑,迅速将那信封打开,抽出了里边那张稍显泛旧的纸。
然而,当他真正看到纸上的内容时,双眼却不由微微一眯。
因为那纸上所写的,并不多。
甚至可以说,极其简单。
只有短短几个字……小心长公主!
一时间,书房之内,安静得连呼吸声,都仿佛轻了几分。
江小白盯着那几个字,看了片刻之后,记忆翻涌。
长公主萧云姝,乃当今皇帝的亲妹妹。
而且,萧云姝还有一个称号,‘京城第一美人’!
第一?
这第一有多美?
但前身只是听说,但未曾见过。
惊讶了片刻,江小白缓缓抬起头:“父亲,这信……是大哥写的?”
这个时候,江小白上边存在一个暗刻。
通过记忆他知道这暗刻,来自他的大哥。
“是。”
江景承点了点头,目光也落在那信封之上,神色复杂:“这信送过来不久,也便传回,你大哥出事的消息了。”
“或许……是你大哥,发现了什么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江小白听后,看着那信封,神情凝重了几分。
若只是普通人的名字,也就罢了。
可偏偏是长公主……
这就意味着,这封信背后牵扯的东西,怕是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深。
“你之前和我说,你这状元是有人做局才买来的!那这做局的背后之人……会不会也是长公主?”江景承开口道。
“不好说!”
江小白摇了摇头。
虽说都是冲着江家来的,但并不见得是一拨人。
说完,江小白目光看着江景承道:“父亲,您应该查过吧?有没有什么具体线索?”
若有的话,还可以推测一番。
“没有。”
江景承听后,却缓缓摇了摇头:“这位长公主,平日里极少抛头露面!”
“能探到的消息,都无关紧要!”
“没有吗?”
江小白叹了口气,但随后又一脸认真道:“不过,若都是无关紧要事情的话,要么……就是这位长公主,藏的极深!”
“要么就是有人,特意栽赃这位长公主!”
“你的意思是这信是假的?”
江景承一愣。
“不!”
江小白摇了摇头道:“我的意思是,有些事情,或许是某些人,故意让大哥看到的,而大哥也被混淆视听的情况下,传回来的此信!”
江景承瞬间理解了江小白的意思,那脸色顿时微微一变。
若真是如此,可就更加难查了啊!
“哎,不管如何,既然大哥特意派人把这封信送回来,那这长公主还是有必要留意下!”
说话间,江小白重新低下头,再次看向了手中那封信。
血迹未褪,字迹虽不算潦草,却隐隐能看出几分仓促。
很显然,当时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,大哥那边,情况必然已经极其危急。
沉思了片刻,江小白目光看着江景承道:“父亲,这件事情您别管了,大哥和二哥的事情,我会想办法继续查下去!”
“我相信,既然大哥用命把这封信送回来,那这位长公主身上,必然有咱们所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“嗯,查可以!”
江景承听后,郑重道:“但你记住一点,千万别冲动,也别急着信任何人,尤其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江景承的声音,明显顿了一下:“尤其是宫里的人!”
是的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