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戏份拍完,予烬晚上还要去骆祁厌所在的片场拍大夜戏,现在那边应该在休息。
先去诊所把伤口处理好,买了药放在包里,
予烬也不气馁,把手机揣进口袋拍了拍,先去把服装妆发换好,到了片场远远的就看见坐在石头上盯着手机看的骆祁厌。
把包递给谭华:“帮我看一会。”
说完也不管谭华愿不愿意,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捂住他的眼睛,捏着嗓子问:“猜猜我是谁?”
骆祁厌轻轻勾唇,摸上挡住自己视线的这只手,轻轻眨眼:“曲予烬?”
睫毛划过手心带来酥酥麻麻的痒,仿佛能落入湖中的羽毛,不重,却能在湖中央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予烬放下手扶着他的肩膀往前倾身,原本就优越的五官在化妆师的手下多了点颜色,倒是把那份攻击性冲淡不少:“厌厌真厉害,一猜就猜中了!”
骆祁厌扯了扯嘴角:“除了你,也没人会闲的没事做来玩这种幼稚的游戏。”
予烬闻言眼睛立马亮起来,绕到他身前笑的晃眼:“那骆哥的意思是我是唯一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