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位。
帝夫去世当晚,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驶离皇城,马车里娘子与郎君会心一笑,握紧了彼此的手,人生短短数十载,她还要和爱人阅尽世间风光。
林青梧与沈云归新婚不久,有天夜里,林青梧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将沈云归摇醒,问他:“为何敢单枪匹马来郢都,不怕我翻脸不认人?”
沈云归睡眼朦胧,揽住林青梧,头埋在她的颈间,没有说话,就在林青梧以为他又睡了时,耳畔传来低沉的声音,“因为你带走了铜镜、布匹还有那张空白字据,我不甘心,不相信你不爱我,所以想赌一把。”
铜镜和布匹是朋友送的新婚贺礼,空白字据是她狮子大开口讨要的查案好处。
那夜他暗下决心若是平安符找的到,他就顺应天意,寻故人再续前缘。
林青梧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黑发顺滑却硬挺,怀中人紧紧环住她的腰身,闷声道:“只要我决心参加这场赌局,我便是赢家,不是吗?”
“是。”
长安殿里提前写好的信中情意不假,带走的东西尽是私心,招赘婿的消息也是她故意放出,是以沈云归踏出崇明宫的那一刻,他就赢了。
“字据如今可还作数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劳烦沈郎再写一卷婚书,旧的婚期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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