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,见到她时活脱脱一个小霸王开口就要杀了她。
一转眼沈挽秋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,十多年来她早已把沈挽秋当成亲生女儿。
郑郎绝非良配,沈挽秋逃婚不失是为出路。
傅母能帮她拖住的时间有限,催促她赶紧走。
泗国公府荒凉的后院有一个狗洞,沈挽秋趁夜色东躲西藏,终于找到在井边找到了狗洞。
沈挽秋跑得鬓发散乱,衣裙沾灰,但她已顾不得了。
她扒开狗洞的杂草爬了出去,直起身子的瞬间,郑海宁着喜服出现。
“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娘子是要去哪?”
郑海宁步步紧逼,沈挽秋退无可退,背脊靠上冰冷的墙壁。
“不说?来人带上来。”
侍卫带上被绑着的老媪,沈挽秋眼睛瞬间瞪大。
是方才让她快跑的傅母。
郑海宁转身拔剑指向傅母,“郡主若乖乖随我回去,我便当什么都没发生。傅母的命可掌握在郡主手中。”
沈挽秋眼眶通红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,“我乃堂堂平阳郡主,你敢?”
郑海宁像是听到笑话一样,狂笑不止,“哈哈哈哈,郡主知晓我如何在这里等你吗?你父王告知我的,他将你卖进王府的。”
是宇文筝故意做局给她难堪,还是无意被父亲知道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沈挽秋垂下眼眸,她输了,泪水在眼眶打转,她努力忍住不让泪落下来。
却听到刀穿刺衣料皮肉的声音。
抬眸,傅母撞进郑海宁所持剑上,胸前鲜血浸透一片。
泪还是落下了。
傅母嘴唇蠕动,缓缓倒下,沈挽秋辨认出她的口型。
快走。
只是让她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