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童只感觉心都冷,曾经的西四郡,他们这些筑基期,好歹还算是个人物,现在倒好,连个人都算不上了。
他们的生死,青云门竟然一言而决,这一刻,杨天童竟是觉得这青云门其实和南蛮无异。
一步步的走上生死契,路上,杨天童看了下场的陆长风一眼,已经在交代后事,不出意外,他是死定了。
可这是青云门的命令,他上了,杨家还有一条活路,不上的话,连他在内,杨家更无活路。
只希望看在他为陆家流过血的份儿上,他死后,陆家能帮忙照拂杨家一二。
陆长风给了杨天童一个安心的眼神,杨天童这才大步上场,就算是死,他也得溅南蛮一脸血。
“胡道人,你去。”
风息指了身后的一个筑基初期邪修,那邪修其实也不好受,青云门长老,陆家老祖,你风息是一个打不过啊,还装叉呢。
他们跟着过来是耀武扬威的,不是找死的。
可他的处境,比杨天童也好不到哪里去,风息的命令,他又何曾敢违抗。
一步跃到生死契内,看着一脸赴死之意的杨天童也是无语,怎么的,当卒子还当习惯了?在无人在意的角落,也哐哐往前拱?
杨天童本来是准备拼命地,但是开打之后才发现,对方虽然是邪修,但好象没什么杀他的意思,就是在陪他玩儿?
“不是他。”
祭神司内,众人再次失望,尽管早有猜测,但又一次落空,终归让人有些失望。
风息看着生死契内的两人,有些烦躁,当他是傻子呢?这么玩儿?
不过他的目的不是杀人,如今被两个金丹盯着,风息也不想浪费时间。
“陆道友,下一场吧。”
陆古初看着场上战斗,也是有些好笑,看来这祭神司和邪修,也不是一条心嘛,如此的话,后面倒不是不能做些文章。
“贺礼呢?”
贺礼!
风息闻言顿时脸一黑,光顾气了,忘这茬了。
甩了一件下品灵器出去,“下一场。”
“就这!”
风息闻言更怒,“咋的,掩月湖那么大的金丹门派,不也就给你一件下品灵器吗?”
啥?还有他的事儿?
掩月湖长老闻言,脸都黑了,你们说就说你们的,提他们掩月湖干啥?这破差事,下次他说啥也不来了。
看着众人掩面而笑的样子,掩月湖长老真是臊的想跑,要不是干不过风息,他都想上去跟风息干一架了。
陆古初笑容依旧,摆了摆手。
“道友说章程吧。”
风息瞄着现场的人,当时在拒马县的,好象在场的筑基修士,只剩下陈长生和陈福通。
“风息大祭司,我来试试。”
嗯!
风息大祭司第一次脸色大变,不是说好了就来看看嘛,这是要干啥。
你要早说这么搞,他说啥也不能带着过来。
“不行。”
不过不管风息行不行的,女祭司已经踏入了生死契。
陆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风息身后的一个女祭司,老是盯着他看,也不是说一直盯着看,而是扫了一圈以后,最终将目光定在他身上。
现在他炼神入门,灵识强大,岂能没有察觉。
而随着女祭司上台,陆阳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就他吧。”
声音落下,全场都皱起了眉头,哪怕是陆古初的笑容都消失了。
这女祭司有古怪!
连风息都敢违抗,要说只是一个普通练气期祭司,谁能相信,谁敢相信。
风息的目光定在陆阳身上,练气五层,不算强大,但怎么是一个练气小修?
总不能蛮神大人的力量,是被这练气小修给阻隔的吧!
还是说一时兴起?
不过选中陆阳,风息倒是松了口气,问题不大,大概是自家圣女想要玩玩儿吧,唉,下次说什么也不敢带着过来了。
这姑奶奶,以后爱谁伺候谁伺候。
“陆道友,你家这孩子,是有什么特殊的吗?”
听着樊长老的问话,陆古初心中若有所思,要说陆阳有啥特殊的,他还真说不出来,天赋是不错,但也就是三灵根而已。
硬生生熬了九年,铸就极品灵体,按捺得住性子,有耐心,也有潜力,毕竟极品灵体并不是谁都能熬时间熬出来的。
其中有着太多关节,哪步卡住了,都让你绝望,只能止步于此,开始练气。
剑法天赋不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