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去了!”
“还去?”封俞歪着头,看着雄二的背影大步流星地走进客栈,消失在门后。
洪英也服下了柳云苓递来的金色丹药,咽下去之后咂了咂嘴,插嘴道:“他跟我差不多,今天只上擂了一次,所以还有一次机会呢。”
“差多了,少帮主。”封俞低声吐槽,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人家好歹是守擂了半天,打下去十几个人。你倒好,一上去就被打飞,差距岂止是一点半点?
他看向柳云苓,心生疑惑,压低声音问道:“这雄二不是刚刚伤愈吗,这就上场了?云苓,你那丹药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......损伤脑子?”
柳云苓也牵强地笑出了声,耸了耸肩:“没那功效。这人本来就一根筋。”
于是乎,在众目睽睽之下,雄二重新攀上了天台。他站在梯口,捶着胸口大喊大叫,像一头示威的猩猩——却不小心捶到了内伤,又扶着栏杆弯腰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他缓了口气,随手甩下自己的参赛卷,飘落在裁判桌上。而后翻过麻绳围栏,大步跨上擂台,脚掌踩在夯土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和尚!识相的话,就乖乖认输!”
净桓不语,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他微笑着颔首,算是回应,目光平静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