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,随即又转为愤怒:“封俞,你还有脸问我?这两天跑哪去了!?”
“呃……我……”封俞支支吾吾,眼神躲闪,不敢正视她的眼睛,“办,办事去了……”
“办事儿?”
闻听此言,柳云苓更加生气,瞬间停下了手上的治疗动作。她这一停,害得地上正在被疗伤的雄二“嗷”地惨叫一声——那绿光骤断,伤口正在愈合的皮肉又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她直接朝封俞走去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拉到跟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,恼火道:“办什么事?!苗会长说你借了身华贵的儒衫就跑了——你该不会喝花酒逛青楼去了吧?”
封俞连连合手求饶,一脸苦相:“没没没!云苓,这……这儿不方便,咱们去那边角落说……”
“看到这身白袍子就来气!穿什么不好,非要穿身白的,还挂个扇子……”
柳云苓抬起脚,踹了一脚封俞的屁股。毫无疑问,这一脚让她有种在踹温儒御的既视感。
二人走到院中那棵大槐树后面,耳目比刚才少了些。
封俞松了口气,将这两天发生的事简单讲述了一遍——包括自己去丐街找贯耳公、又接了这带回少帮主的委托,以及这一连串阴差阳错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