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疼的龇牙咧嘴。刚才那学徒早已肇事逃逸,连句道歉都没有。
封俞皱着眉头环顾四周,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撞进了房间里。他倒吸一口凉气——怎么被撞进来了?
既来之则安之。
“这就是那少帮主的客房?”封俞低声自语,迅速从袖下抽出一张符纸,咬破指尖,刺血引燃。
血液滴在符纸上,发出一阵微光,符纸“嗤”的一声燃烧起来。
“泽雷符——隐迹术。”
他把激活的符纸贴到自己额头上,符纸化作一团青光融入身体。很快,他的身形开始扭曲、模糊,像水中的倒影被搅动一般,化为一团难以辨认的虚影。
尽管在外人看来,此刻的封俞大概像是一团马赛克在蠕动,扭曲得不成人形,颇有掩耳盗铃的意味——毕竟这么大一团半透明的糊影在房间里晃悠,谁看了不得起疑?但总好过大摇大摆进来吧,怎么说也把脸遮上了不是吗?
抓紧时间。
封俞开始调查起房内的物件。他迈着轻悄的步子,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床榻上盖着一条被子,没有叠,就那么散乱地团在上面。床头的柜子上,放着一个精致的酒葫芦,葫芦表面打磨得光滑圆润,腰处还缠着几圈红绳,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