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脸埋在晏海的颈边,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“热度已经退了。”
“等他醒了,吃些清淡的东西……”
“昨日木怀谨去了天镇寺。”
“谢芝兰要将他的养女送进宫去……”
晏海睁开了眼睛。
四周安安静静,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。
但他清楚的知道,在自己昏昏沉沉的时候,有好些人进出过这间屋子。
“谢芝兰……”他喃喃地重复着自己听到的这个名字。
他被人捉着下巴抬起了头。
“一醒过来,就在我怀里喊别人的名字。”云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:“晏海,你说我该不该罚一罚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