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,我们都可以代劳。”
周然仔细听着,敏锐的捕捉到关键:“卖?你的意思是,我把公司卖给我自己?但这笔钱怎么算?我内地的公司现在值多少钱,这笔钱又要怎么从香香江过来?”
“问到点子上了!”凌茵侃侃而谈,“这就是这个方案最巧妙的地方。法律形式上,我们必须做全套,评估、定价、签协议,一样不能少。比如,我们评估公司值100万。协议签完,法律关系就变成了——您的香江公司,欠了您个人100
万。
”
“欠?”周然似乎抓住了什么。
“对!这笔钱就是一笔合法的债权。而您作为香江公司的唯一股东,随时可以对它进行增资,对吗?”
“所以我就可以将这100万债权,直接转为对香江公司的投资!”
“没错!”凌茵赞许地看了一眼周然,“整个过程,除了律师费,不需要一分钱的真实流动,完美绕开了外汇管制的难题。”
“这个没有违法吧?”周然暗暗惊叹,专业的果然不一样。
国内的公司法要到1993年才设立,现在这些操作没有明令上的法律规定,周然担心的不无道理。
而凌茵所说的这种方式,在后世互联网行业,算是基本操作了。
“周先生放心,都是在现有的法律框架下。”
周然点点头,仔细审查了合同,确认没有问题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