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洪滨耳边悄悄说了几句,陈洪滨虽不知有何用意,但也听话照做。
他找到那个面门被打出血的混混,伸手抹了一把血,顺势涂在自己脸上,衣服上,直到看着血渍呼啦,一脸惨象,才停了下来。
“李哥,一会还得麻烦你帮我看着店里面。”
“没问题,你放心!”李哥也不问周然做了什么,满口答应。
然后几人就静静等着。
那几个混混也不知道什么情况,稍一抬头就被陈洪滨拿根棍子恐吓,想跑又跑不了,只能继续躺在地上装死。
几分钟后,一辆马自达开了过来,径直停在了店门口。
一个男子开门落车,正是阿文,跟着跳下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。
“阿文!”周然上前打了招呼。
“周先生,没受伤吧?”
“没事。”周然掸了掸衣角,摇了摇头道,“阿文,电话里拜托的事……?”
“周先生放心,已经报了警,也按你说的做了安排。”阿文说完踌躇了一下,开口道:“凌先生说……”
“我明白的!”
“谢谢周先生!”
在李哥说了要小心报复后,周然就在思考如何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件事。
如果现在放走这些家伙,过几天肯定又过来报复。
虽然不敢正面冲突,但是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多的很——恐吓顾客,无人时打砸店铺等等,反正一直搞到你生意做不下去,关门大吉。
思考片刻后他给阿文打了个电话,人情不用白不用。
这年头港商在内地的地位不用多说,占了外资企业的七成以上,在一些领域很能说的上话。
而且此时正值年底,又是改革关键期,市里从上到下正要大力发展,新义安这种大帮派一时解决不了,这几个混混还不是送政绩。
阿文刚刚说的无非就是“人情已还,两不相欠”之类的。
周然心里清楚的很。
也就几分钟的功夫,两辆警车鸣着警笛呼啸而来。
周然眼疾脚快,踢了陈洪滨一脚。
陈洪滨立马会意,躺在地上装死。
片刻后,几名身穿制服的干警从车里走了出来,为首一个国字脸,看起来四十来岁,肩膀上扛着一个醒目的警徽,正是那日飞车党遇到的警官。
“刘队!”阿文赶忙迎上前。
刘队点了点头,扫了一眼现场,挥了挥手,“都带走!”
几名干警立刻上前,将地上的混混一个个架起来。
“警察同志!是他们先动的手啊!”
“闭嘴!”刘队呵斥一声,然后转过来:“周先生,又见面了。”
“刘队,给您添麻烦了!”周然说着掏出希尔顿递了出去。
“不用,抽不惯。”刘队摆了摆手,看了一眼店铺,“不过,还得麻烦你跟我们回去一趟,录个口供。”
“刘队放心。”周然说着就去搀扶地上的陈洪滨。
陈洪滨此时看着伤情着实严重,满脸鲜血,又假装昏迷,浑身没力,周然费了好大劲才扶起他。
刘队扫了一眼,道:“这位同志还是先去医疗站看看。”
“哎!谢谢刘队!”周然赶紧向李哥示意。
李哥小跑过来,点了点头,换过周然,扶着陈洪滨进了店里。
周然几人则上了警车,又鸣着警笛呼啸离开,马自达跟在后面。
……
警局内。
“姓名!”
“警察同志,是那个大高个先动的手啊!”阿豪捂着胸口叫道,“我这里现在还痛着呢!”
“闭嘴!问你姓名!”
“阿豪!”
一名干警瞪了一眼。
“张…建豪。”
“籍贯。”
“湘省娄市。”
“什么时候来的鹏城?”
“90年6月。”
“有没有暂住证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有人控诉你长期勒索商户,每月收保护费,有没有这回事?”
“天地良心!我可从来没有动过手!”
“那就是勒索事实成立了!”
阿豪当即没了声响。
另一个值班室,周然大致说了一下情况,当然一些细节做了微小的调整。
两名干警记录完毕后点了点头。
“周先生,我们已经了解了事情经过,暂时没什么事,你可以自行离开。”
“警察同志,方便问一下,后续要怎么处理?”周然站起身询问。
刘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