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带去幸福的。
可如今,他不确定了。
他的存在好像成了困住陆意屏的另一道锁。
如果这个世界不是游戏,那他是否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?
“去吧。”沈君尧说。
陆意屏走进来,关门的身影一顿,“嗯?”
“我都听见了。”沈君尧抱着被子坐起来。
“那你应该也听见了,我说了不去。”陆意屏躺回床上。
“为什么?”沈君尧追问。
陆意屏不吱声。
当然是因为你没身份证,我又不放心两人分开走啊。
如果我离开这座岛,你没有跟过去,不见了怎么办?
“因为你觉得有责任照顾我吗?”沈君尧又说,“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。”
像对待他父母一样,出于责任和义务。
像帮助那些孩子一样,出于爱心和善意。
“演偶像剧呢?什么牺牲不牺牲的。”陆意屏转身抱住他的腰,不耐烦道,“别婆婆妈妈、想东想西的,来,做。”
沈君尧最在意陆意屏的“责任”。
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。
他宁愿陆意屏高冷、我行我素,像之前对待那些他不待见的人一样,爱答不理。
陆意屏越是迁就他,他越是心痛。陆意屏就应该是在草原上自由奔跑的骏马,而不是托着一袋又一袋包袱的牲畜。
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,他迟早会被拖垮。
沈君尧是在第二天清晨消失的。
毫无预警、悄无声息,正如他来时那样。
沈君尧来的时候台风刚过。
他走的时候把太阳也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