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世界只有我俩


    抓伤我吧。

    将我狠狠撕碎!

    他想把他锁在自己的身体里,只记得他,只爱着他,像关在笼里的一对困兽,一起烂掉吧!

    陆意屏的头紧紧抵住床头,沈君尧的气息、体温包裹着他,周身烘热、咸湿。

    床榻被撞出吱呀声。

    一下、一下。

    伴随着芭蕉叶拍打着窗户的声音,在风雨中飘摇。

    隔天,陆妈妈看到自家儿子竟然起了个大早,嘴里哼唱着歌,兴高采烈地做早餐,不满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舅舅被抓去戒毒所了你这么开心?”

    陆意屏没有搭理她,继续用小火煎着荷包蛋。

    不是。

    我是因为和老公大干了三百回合而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