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津津有味。
陆意屏挂掉电话,他们正聊到那家猪脚饭老板的女儿。
“她前段时间嫁去台湾啦,以为是大老板,竟然也是做农的,被骗了鲁!”
“之前大家都劝她,不要急,再等看看,她就是不听!”
沈君尧虚心好学,问道:“做农是什么意思?”
“做农就是种地、种菜、种水果啦。”一旁的炸炸哥回答他。
“哦……这样不好吗?”沈君尧又问。
“好什么好?穷啊!像你们这些青年仔,就应该好好上学,到大城市上班,吹空调。”炸炸哥看了一眼沈君尧手上的纹身,“以前不好好读书是不咧?”
沈君尧想了想:“没读过。”
周围的摊主都不约而同地惋惜长叹了一声。
陆意屏立刻心虚地低下了头,假装在认真地干饭。
“哎,我也是,小时候不懂,现在逼着小孩去读,就是读不进去,你说怎么做?都是命!”炸炸哥忍不住继续说道,“青年仔就怕走弯路,做点小买卖也好,千万不用去偷去抢。”
一旁的水果叔、鸡饭阿姨也加入谈话。
“靓仔公头像不错啊,有对象了不?我们给你介绍啊!”
“帅哥不会说南岛话,大陆人么?来南岛找老婆啦,这里空气好喔~”
“你两个是亲兄弟么?看都不像喔。”
沈君尧看了看在一旁埋头苦吃的陆意屏,笑道:“我是捡来的。”
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立马充满关爱:“没事没事,有感情就是一家人。”
“对,我们是一家人!”沈君尧笑了。
炸炸哥又说:“你哥哥不怎么爱说话了鲁。”
“他很聪明,东西都在脑子里呢。”沈君尧说。
“聪明,心肠又好,会有好报der!你要好好报答你哥。”炸串哥很操心。
“我会的。”沈君尧笑起来,看向陆意屏,“是吧哥?”
他哥快把一次性泡沫盒给戳破了,头都还没抬起来。
“哥~”沈君尧撞了撞陆意屏的肩膀,“说话呀,我要怎么报答你呀?”
陆意屏抬起头来,气鼓鼓地瞪着他!
“不气不气~”沈君尧笑起来,在他背上顺了顺。
然而下一秒,沈君尧脸上的笑容却倏然一收。
“怎么啦?”陆意屏回过头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“阿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