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,训导员偏心。
以后被关进小笼子一定拼尽全力跑出去,不能被训导员酱酱酿酿。
简珩挪了两步,让身后的沈洲暴露在眼前。
“沈学员,想要和学员交流,就学会说话的技巧。”
张口就是嘲讽,没人想和他相处。
沈洲一言不发地背对着,继续打扫卫生,尾巴尖不由自主地想去勾她的脚腕,在即将挽住时控制停下,悄悄的摆到一边。
训练脱敏的工具,不屑于和他交流。
在书房的江冷渊丝毫不在乎外面的吵闹,拿起书桌上的资料看,视线落在奥尔山脉四个字上。
她想去奥尔山脉,难道不知道那里是流浪兽的聚居地?
见两人不再闹腾,简珩坐回椅子上,取出盒子里的银针研究,同时若有所思地探究着前方打瞌睡又不敢睡的陆洛。
正在打扫卫生的陆洛如芒在背,瞌睡清醒大半,探究的视线让他不敢回头。
他、他被训导员盯上了?
会很惨的,会被关小黑屋酱酱酿酿,会狐狸命不保。
等屋子被打扫干净,简珩打开终端告知护卫队三楼危险已解除,扫视了等待指令的三人一眼。
“江学员、沈学员今晚自便,记住不许打架,陆学员跟我走。”
她率先走出宿舍,迫不及待地想试试那套治疗方案。
屋内被留下的两只兽气息外泄,划分好地盘,各自待着。
陆洛哭丧着脸挪动小碎步跟上,狐狸尾巴惴惴不安地耷拉着。
脑子里不断浮现自己被折磨的场景。
这一天还是来了,他还是躲不过被摧残的命运。
没有人不会觊觎狐狸,人人都想得到狐狸,把狐狸吃到肚子里。
今晚就是他噩梦的开始。
走在前头的简珩回头看他一眼,看到他恍惚的状态,无奈摇头。
又在胡思乱想什么?
又回到治疗室,用面部验证打开门,简珩率先走去洗手消毒,穿上白大褂。
“陆学员,去洗干净,穿衣服躺在床上。”
战战兢兢的陆洛双眼瞬间通红,难受地吸了吸鼻子,拖着沉重的步伐去洗手。
狐狸短暂的一生,要葬送在训导员手上。
磨磨蹭蹭的洗手,学着消毒,用了五分钟的时间走到病床边。
简珩打开终端忙碌地打字,制定出一套陆洛的治疗方案。
先解决睡眠问题,制定专属的心理疏导方案,血脉不稳定的问题先放一放。
听到身后没有动静,她开口催促。
“陆学员,动作放快。”
陆洛身体一震,屈辱地捏紧衣领又慢慢松开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。
皇子和陆家少主的身份在学院没用,在这里他就是一个长不出獠牙的可怜虫。
不能睡觉,必须听从训导员的命令,不听话就会被扣学分、惩罚。
狐狸的一生太难了。
他把自己脱光爬上床,规规矩矩地躺好,满脸绝望地看着屋顶,尾巴没有任何生气地耷拉在床上。
或许,这就是他的命。
制定好简约规划的简珩起身,转头就看到雷霆一幕,身高193厘米的少年眼眶通红,满脸绝望,光露露的躺在床上,一副即将被欺辱的模样。
她略微嫌弃地皱眉,淡定无奈地提醒。
“把下半身盖上。“
针灸治疗不需要脱光吧?她刚才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?
还是说兽人的脑子和正常人不一样,是反着来的?
陆洛的身体僵住,没骨气的‘哇’的哭出声,拉住被子盖好下半身。
他、他被嫌弃了。
训导员要对他酱酱酿酿,还嫌弃他的身体。
兽雌性都是这个样子吗?
他捂着脸,悲痛欲绝地轻声开口。
“训导员,你、你轻点。”
就算要被关小黑屋,他也想有一个美好的夜晚。
兽人奇怪的脑回路啊!
简珩取出四根银针,端起工作时认真的态度。
“放心,我会很轻。”
她走到病床旁边,命令道:“把手放下。”
陆洛紧闭着双眼,面颊泛红,把手臂放在身体两侧。
他闭上眼睛时大脑昏昏欲睡,却猛然睁眼瞪着屋顶。
要来了吗,训导员要对他做出……
脑海里想到接下来的画面,胸廓剧烈起伏。
简珩拉住他的手寻找穴位,“不许动,有一点疼。”
陆洛不可否认,是有一点疼的。
雄父告诉过他,兽雌性在某些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