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福临,死亡与我而言可怕吗?自从到这这个地方,哪一天曾安稳过?我本将心照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,我也有这一日!能活一日是一日,活在当下这才是我应该有的态度不是?
不过是瞬间,我的心态已然是天翻地覆,我作壁上观,此事已经闹大了,福临必须有个交代。
“此事事关重大,有违国体,朕相信简亲王不会叫朕心寒,亦懂得为臣之道!”福临说罢像是安抚我一般宽慰道:“此事事出蹊跷,并没有证据证明是济度所为,亦不能让旁人看轻了。还得委屈爱妃,朕一定彻查此事,给爱妃一个交代!”
福临对济度是维护的,至少表象上如此!我顺着福临的话接着道:“皇上说的是,臣妾自然是知晓大局的。可是出了个这般大的事情,简亲王即使是无罪也是众矢之的,不如让简亲王戴罪立功,还自己清白可好?”
我说着目光已经看向了营帐外围,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何况我故意整出那么大动静,这贵妃和皇上双双到场,好事围观群众还不得伸长脖子听动静。我这话也是给福临一个台阶,也是一种善意的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