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正想要跳进水塘里救人,却被王太医一把拉住:“娘娘,池水严寒,即使您会水,一下去这身体怕是也不听使唤,救不了人反得搭上了性命!”
我退却了,我突然很鄙夷自己的无耻,惠妃落到这步田地和不就是我费尽心思的圈套吗?
在她袖口涂了精油,用心理战引她前来,在连桥上用了无色无味的驱虫水,引得嫔妃纷纷退避上连桥,在连桥的中间抹了层薄薄的蜡油,又让常贵在皇后的鞋底处加了层磷粉,磷粉随着摩擦轻微自燃,将蜡油融化,皇后便滑倒了。我在扶住皇后的时候,将地面少许的蜡油抹去了,皇后鞋底处的残留因着微量磷粉的自燃,被消除了痕迹。
这一切一切都是我做的,而我却还要假惺惺得去救她!
活生生的一条生命就这样葬送在众人的眼前,纵是看惯了生死,玩惯了权谋,也仍是震惊的,“回宫,朕会命人料理。”福临说着遣散了一群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