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白眼,她顶天了就是个有智商的傻白甜!我顺着她的话说道:“贤贵妃真是凡事亲力亲为,这洪公公方才说他管不上,倒是让贤贵妃费心了。”我是为她开脱,也是给她提个醒。如今太后最为忌惮的便是我和董鄂氏,我俩还相互开撕不正合了她的意,我不会做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!
董鄂氏是聪慧的,她立刻看向了洪禄道:“还不派人将炭火备好,跟着淳贵妃回宫!”她想了想补充道:“如今三阿哥住了景仁宫这份例是不够的,给景仁宫每日多加半份份例!”
“奴才遵命!”洪禄说罢吩咐了人去御用监取炭火。
董鄂氏好不容易霸气了一把,又恢复了圣母本色看向我替洪禄求情道:“想来洪公公也是忙中出错,淳贵妃莫要与他计较了。”
我也不晓得董鄂氏是真蠢还是真圣母了快,以洪禄的心思,她如此说非但得不到洪禄的半毛钱感激,反倒会被嫉恨,以为我和她一唱一和得整他,怕是在太后面前又得嚼一阵子舌根,不过这倒是合了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