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捣乱的冰块焘

    我开始静静的听着。

    《凯风》

    凯风自南,吹彼棘心,棘心夭夭,母氏劬劳。

    凯风自南,吹彼棘薪,母氏圣善,我无令人。

    爰有寒痊?在浚之下。有子七人,母氏劳苦。

    現睆黄鸟,载好其音。有子七人,莫慰母心。

    这首诗,我一句也没听懂,但是那句“母氏圣善”、“母氏劳苦”、“莫慰母心”什么的,可以听出来,是一首歌颂母亲的诗。我这也只是猜测,反正此时此刻,听完这首诗,让我想起了母亲。

    我端起了酒坛,再一次倒进三个碗里。“为世上的母亲干杯!”

    冰块焘此次没有拒绝。只是端起碗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“我也有一首诗,是歌颂母亲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诗?念来。”刘策说道。

    游子吟

    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

    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。

    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。

    刘策皱着眉头,望着我,“这是什么诗?韵味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啊?哈哈哈,”我有点虚。”就是瞎念得,哪里讲什么韵味,能不能不考究?把我愉快的气氛,都破坏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,不考究。开心为上。”

    “对!开心为上。”我又倒了一碗酒水,一饮而尽。“好喝。”

    “花弟,真是好酒量。”

    “好酒量!哈哈哈…我是好酒量。”此刻我已有点晕,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。“冰块脸!冰块脸?”我竟然抓着元焘的衣领对着他喊“冰块脸。”

    “冰块脸?冰块脸是什么意思?”刘策也喝的有点多,但是比我清醒的多。

    而元焘,没有理我,继续任由我摆布。

    “你刚刚是什么眼神?很不屑吗?”我想我是疯了,竟然如此的猖狂的抓着冰块焘,幸好冰块焘并未发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