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我是要把这枚宝珠交给别人的。”
骑拉帝纳觉得自己看穿了一切:【你想害谁可以直接说,我能帮你解决。】
灯:“……总而言之给我啦!你比乔伊小姐管得还宽!”
难得对别的存在施以善心还被嫌弃的鬼龙冷哼一声,取出了那枚湛蓝的宝珠。
那宝珠通体如最澄澈的海水凝铸,内部仿佛封存着一片微型海洋,幽蓝的能量如潮汐般缓缓脉动。它的核心处镶嵌着古老的符文,随着微弱的光线变换,时而如粼粼波光,时而似深渊暗涌。
灯把脸贴在冰凉的宝珠表面,遥远的浪涛声在她耳畔轻轻澎湃,仿佛将整片海洋拥入怀中。
“这个东西怎么这么大?”
【我哪知道,我又不盘它。】
【说起来,你为什么还保持着这股状态?】骑拉帝纳发出疑问,【为什么不用祂的力量把双腿变回去?】
“咦?能变吗?”
【我没说吗?】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说啦?我们上次沟通你还让我不要烦你呢!”灯用靛蓝色宝珠代替黏丸,抡起它就狠狠地砸向骑拉帝纳的头甲,“快点告诉我!”
挨打经验丰富的骑拉帝纳早已练就铜头铁额:【你体内不是还储存着阿尔宙斯的力量吗?肩膀上的标记都没消!】
“我又不是宝可梦,哪知道怎么用!”灯一怒之下,砸得更有力气了。
【谁叫你是人类了?你们人类就是又笨、又麻烦、又事多!】
“不许!和我!拌嘴!”
举起宝珠梆梆梆再砸三下,感到手酸的灯把宝珠抱在怀里,恶狠狠地问:“快点告诉我怎么做!”
【你这是求我的态度吗?】
“梆!”
“梆!!”
“梆!!!”
骑拉帝纳终究还是拜倒在牛顿的物理学原理之下,被灯硬打成招:【尝试用祂的力量和我沟通。】
“……怎么沟通?”
【洗翠时你天天殴打头目宝可梦不是做的挺好吗?】骑拉帝纳觉得带灯这种笨小孩真烦,【我又没用过你的力量,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和我沟通的!】
“它们和你能一样吗?”灯皱着眉头,“我已经很久没有殴打……不是,我是说,我已经很久没有用那种方式和宝可梦交流了。”
【你刚刚才殴打过我。】
“这不是我们的感情交流方式吗?”灯诧异道,“毕竟你听不进去殴打以外的方式传递给你的话语。”
骑拉帝纳一怒之下怒了一下。
在灯举起宝珠准备再来一轮时,它不情不愿道:【算了,我大龙不记小人过,先这样、再这样……】
和曾经指点过灯的艾姆利多比起来,骑拉帝纳着实算不上一个好老师。奈何它的命运已和灯紧紧相连,所以轻而易举地就让灯身上的印记再度绽放光芒。
在这绝不会被阿尔宙斯与骑拉帝纳之外的存在窥视到的世界背面,创世之初的金芒再度降临。
这股光芒温柔地包裹着少女,洗涤她的身躯,分离她的长尾。
她的鳞片逐渐隐去,她的腮弄彻底消失。
属于人类的光洁小腿从裙摆中露出,她踩了踩骑拉帝纳,高兴地又蹦又跳:“我变回来了!”
骑拉帝纳对她的兴奋嗤之以鼻,却愉快地晃晃尾巴尖:【没出息。】
它把自己的身躯又变大了些,直到这身躯足够宽大,宽大到无论如何灯都不会掉下去。
“你不知道我变成鱼后,连走路都得依靠别人或者沙奈朵的日子有多苦。”灯终于闹够了,抱着膝盖坐下,突然揪住空荡荡的裙摆,“都怪你,我都没衣服换了。”
【是是是,什么都怪我,你没鞋子穿也赖我。】
“不然呢?要不是你拆我家,我现在早换上干净袜子了!”
骑拉帝纳深刻体会到为何连阿尔宙斯都怕跟雌性生物讲道理——尤其当对方确实占理的时候。
灯一定和苍响很有共同语言。
【你什么时候出去?】
“你现在就赶我走?”
【……那你要在这里待多久?】
“你之后还会帮我的忙吗?骑拉帝纳。”
她放软声调询问,她的声音在它耳中比美洛耶塔的歌声还悦耳,可惜天天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。
【看心情和时间,我要打肉鸽冲排行榜,起码要超过帝牙卢卡和帕路奇亚那两个家伙。】
宝珠呼啸而来的瞬间,它迅速甩出颗红白球:
【找酋雷姆去!……我又没说不帮你。】
抱着宝珠揣着球,心满意足的灯被传送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