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我…我加入了水舰队。”
千波婆婆倒吸一口冷气:“那个海洋恐怖组织?”
“一开始不是这样的!”勇仓突然激动起来,“他们说…说只是想保护海洋生态,控制过度捕捞…我信了!我真的信了!”
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:“但后来我发现他们在找这个——”他拍了拍金属盒,“蓝色宝珠。传说中能控制盖欧卡的古物。”
盖欧卡是什么东西?灯努力回想,最后放弃思考,打算待会儿问酋雷姆。
“你偷了他们的宝物?”千波婆婆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你疯了吗?”
“不是我偷的!是、是我发现了真相!”勇仓激动地说,“宝珠会影响持有者的心智,水梧桐老大他已经…已经不正常了。他们想用盖欧卡扩张海洋,淹没陆地!这根本不是保护,这是毁灭!”
他颤抖着打开金属盒的一角,里面透出诡异的蓝光:“我趁他们不注意打晕了看守…逃了出来。但我不知道能去哪里…妈,我…”
千波婆婆突然大步上前,狠狠扇了儿子一耳光。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饲育屋里格外刺耳。勇仓被打得偏过头去,却没有反抗。
“十年!”千波婆婆的声音破碎了,“你离家时说要去当训练家,说要证明自己…结果呢?加入了犯罪组织?现在又像个懦夫一样逃回来?”
勇仓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:“对不起…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…”
灯悄悄后退了一步,不想打扰这对母子痛苦的重逢。但就在这时,她的波导感知突然传来一阵刺痛——有人接近了饲育屋,而且来者不善。
路卡利欧教给她的波导感知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:五个人,带着暴鲤龙、巨牙鲨和铁螯龙虾的气息,已经包围了饲育屋的前院。
至于金属盒……她嫌弃地捂住鼻子,里面渗出的潮湿咸腥味缠绕在她的鼻腔,那是属于深海的不祥气息。
好臭。
“婆婆,”她出声打断母子俩的争执,“后门廊下有个地窖。”
千波婆婆布满皱纹的手突然攥紧儿子的衣领。老人浑浊的眼珠在灯和勇仓之间来回转动,最终定格在少女的侧颜上。
“带他走。”灯将太阳镜往鼻梁上推了推,伊布顺着她的手臂灵巧地跃在她的肩膀,“我去会会客人。”
“小灯……”
“没事的~!”她露出一个笑容,“请交给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