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君宇斜坐在铺着雪白狐裘的青石座椅上,一身鎏金暗纹锦袍松松垮垮,脚蹬云纹靴。
周遭围满了圣地年轻一代的弟子,各脉天骄、世家子弟挤得水泄不通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意,争先恐后地凑上前讨好。
“吴少主,这是我家族寻得的千年暖玉,能温养经脉,特意送来孝敬您!”
“少主,前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多说了两句浑话,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往心里去!这是天阶下品的剑穗,给小少主预备着!”
“吴少主,下月我家举办灵宴,还请您务必赏光莅临,全族都盼着能见您一面呢!”
人群中,前些日子还当众嘲讽吴君宇是“废物纨绔”的张家公子张恒、李家少主李茂,此刻挤在最前面,点头哈腰,满脸赔笑,恨不得贴到吴君宇跟前去。
张恒双手捧着一尊灵玉宝瓶,腰弯得几乎成了虾米:“吴少主,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,敢非议您,我自打嘴巴,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!”
说着,他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,啪啪作响。
李茂也连忙附和,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少主,您天赋深藏不露,小少主又是旷世奇才,我们都是有眼无珠的蠢货,您千万别跟我们计较!”
吴君宇抬眼扫了两人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,语气轻佻又嚣张:“哟,这不是张公子、李少主吗?前些日子在坊市,是谁说我吴君宇一辈子都是烂泥,说我儿剑心不过是昙花一现来着?”
两人脸色瞬间惨白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:“少主饶命!我们错了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周围的弟子纷纷侧目,没人敢替两人说情,只觉得大快人心。
吴君宇嗤笑一声,挥了挥手,满不在乎道:“行了,滚吧,看着碍眼。往后管好自己的嘴,再敢胡言乱语,我不介意让你们在圣地除名。”
“是是是!多谢少主!多谢少主!”两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,狼狈不堪。
看着周遭众人愈发恭敬谄媚的模样,吴君宇心中暗爽,前世今生的憋屈一扫而空,这种打脸逆袭、众星捧月的感觉,实在是畅快至极。
他拿起一枚灵果咬了一口,懒洋洋道:“都散了吧,别围着我,碍着我晒太阳。”
可众人哪里敢走,依旧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,生怕怠慢了这位如今圣地最炙手可热的人物。
就在这时,演武场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道身着万剑峰剑袍的弟子,满头大汗地疾驰而来,声音激动得破了音:“让一让!快让一让!万剑峰急报!小少主有大喜讯!”
众人瞬间安静下来,纷纷侧目看去。
吴君宇挑眉,坐直了身子,心中已然猜到几分。
那弟子一路冲到吴君宇面前,单膝跪地,高声道:“吴少主!万剑峰传来喜讯,小少主吴剑心,刚刚成功突破筑基期,年仅一岁,创下咱们飘渺圣地建派以来,最年轻的筑基修士记录!”
“什么?!”
“一岁筑基?!这怎么可能!”
“我的天!先天剑骨也不至于这么逆天吧!一岁筑基,别说咱们圣地,整个九霄大陆中域都从未有过啊!”
全场瞬间炸开了锅,惊呼声、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,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吴君宇心中狂喜,面上却依旧故作淡定,轻描淡写道:“哦?不过是突破个筑基罢了,这小子,倒是没给我丢脸。”
话音刚落,长风长老须发皆扬,周身剑意激荡,快步走了过来,一把抓住吴君宇的胳膊,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:“君宇!成了!剑心成了!一岁筑基,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!我万剑峰,出了个绝世奇才啊!”
吴君宇故作惊讶:“长老,剑心才刚满一岁,这么快就筑基了?我还以为他还要再等些时日呢。”
“寻常孩子自然不行,可剑心是先天剑骨加上品金灵根,又有我万剑峰顶级功法加持,悟性逆天,三个月炼气巅峰,短短半年直接筑基,这是天道眷顾的剑道天骄!”长风长老笑得合不拢嘴,“老夫活了数百年,从未见过这般天赋的孩子!”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整个飘渺圣地,各脉长老、圣地圣主纷纷亲自赶来道贺,连隐居多年的太上长老,都传出话来,要见见这位一岁筑基的小奇才。
吴玄凌与林婉君闻讯,也快步赶来,林婉君一把拉住吴君宇的手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:“儿啊!咱们剑心太争气了!一岁筑基,咱们吴家,真是光宗耀祖了!”
吴玄凌抚着胡须,威严的脸上满是欣慰,对着周遭众人朗声道:“诸位,犬孙剑心一岁筑基,乃是我飘渺圣地之福,我吴家定当全力培养,为圣地效力!”
圣主抚掌赞叹:“吴兄教子有方,君宇深藏不露,剑心天赋旷世,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