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龌龊的人,看什么都龌龊!”洛清瞪了闻微然一眼。
“我能有你龌龊,你自己不看看你招惹了多少男人!?”闻微然大声质问。
夹在两人中间的顾云墨有些尴尬,嘴角抽动一下。
“我再怎么样,也不像你,你跟……白……”洛清都不好意思把话说完,叹了一口气。
“分明是你的问题,为何要把锅甩到我头上?!”闻微然气得眉毛竖起,“我怎么娶了你这样的女人。”
“嫌弃我就离婚呀,离得彻彻底底,从今以后再无瓜葛。”洛清含着泪说出自己心中的痛。
“离就离,今天就离,离了我,你看看还有谁会像我这样对你!”
“离就离,我还怕了你不成,”洛清愤怒道,“谁不离婚谁是狗!”
“现在就去民政局,你可别哭着回来求我!”闻微然被气得失去理智脱口而出。
这下,顾云墨更加尴尬了,他只想把洛清带走,去解决自己家的事,怎么就……
他叹了口气,微微抬起手准备解释,“其实我……”
他话还没有说完,洛清抱住他的胳膊,轻轻掐了他一下,示意他别说话。
算了,那是人家的家事,他一个外人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最后,顾云墨开车送洛清去民政局,
闻微然也开着车到了民政局。
因为有关系,两人的离婚证十分钟就办好了。
就在离婚证领到手的瞬间,闻家老宅上空飘出淡金色光芒。
这是洛清带给闻家的气运。
如今距离十年守护期满,离婚只差二十多天,这气运未能最终落地生根,只能消散。
此时的闻微然,气也消了大半。
他看着洛清与顾云墨一起上车的背影,抬起手想要说些什么。
可是最后,还是将手放下,什么也没有说。
“张助理,跟夫人在一起那男的是谁,好像有些眼熟。”闻微然对着身旁的张助理问道。
“那人好像是顾家刚回国的少爷顾云墨,之前在报道上看到过。”张助理小声说道。
听到张助理这么一提,闻微然也想起这么一个人,难怪刚才看到顾云墨的时候有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这顾家与闻家都是南城的大家族,实力相当。
难不成洛清肚里的孩子是顾云墨的,不然顾云墨怎么好端端的从国外回来,而且来他刚才保护洛清时的紧张模样,不像演的。
洛清呀,洛清!你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?
为何你去招惹别人,也不愿意招惹我!
闻微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坐上车子回到公司。
另一边的顾云墨也开着车,将洛清带回顾家老宅。
冷静下来的洛清也有些忧伤。
她爱了十年的男人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。
但事已至此,就此别过吧,至少她还有个孩子。
想到此处,她将手搭在小腹上,轻轻抚摸。
身旁的顾云墨一直没有说话,直到走进顾家老宅。
“对不起,今天想帮忙却……”顾云墨没有说太多,歉意之色表露无疑。
“没什么,我还得感谢你救了我,”洛清眉眼弯弯,“让我早日结束这段错误的关系。”
“对了,不知道顾总找我有什么事?”洛清明知故问。
闻言,顾云墨也正式进入主题。
他招呼着洛清坐在顾家老宅天井中的石凳上,敞开了话匣子,“其实,我是因为我爸的事而来,昨天你说要离开家的事,我爸没有听进去,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怎么了?”洛清问道。
顾云墨干咳两声,将昨天晚上的事说出来。
昨天上午,洛清离开后,顾云墨便将洛清给的符箓塞给顾鸿。
他想着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反正戴在身上并没有损失。
而假道士得知这是洛清送的符箓后当即表示生气,觉得这是顾家不信任他,当即就要走。
顾鸿为了让假道士留下,当即把洛清给的符箓扔到垃圾堆了。
不过顾云墨身上还是留了一张洛清给的符箓。
夜幕降临。
顾云墨将假道士招魂的东西全部摆在天井的供桌上。
假道士在供桌上振振有词,像模像样的。
谁知,刚到子时,院子中出现异象。
阴风四起,让人毛骨悚然。
忽然,一个看不清脸的黑色虚影不知道从何处冒出,对着他们三个活人就展开攻击。
他们想要逃走,奈何大门竟然莫名被锁死,无法离开。
顾云墨又掏出手机,想要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