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歌抬起头来。
“你贴着我爹,寸步不离,血魔出现的那一刻你挡在前面。”
顾长歌的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你让我当护卫?”
萧尘冲他伸了根手指。
“我让你当命。”
顾长歌看着他的手指,过了一会儿笑了。
“行,当命就当命。”
萧尘站起来把那封信塞进袖口里的暗袋。
“你现在去吃饭洗澡睡觉,明天再动。”
顾长歌从椅子上站起来,拿起地上的披风往肩上一搭。
“阁主,那个信使还活着,绑在城外三十里的一个破庙里面,让阿九带人去收了。”
萧尘应了一声,走到门口把门拉开,顾长歌跨出门槛的时候他在后面叫了一声。
“长歌。”
顾长歌回头。
萧尘靠在门框上,脸上的表情松了下来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
顾长歌站在月光底下看了他两眼,没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萧尘把门关上,回到桌前坐下来,把那封信又拿出来看了一遍。
安王府的府徽画在背面,笔触很重,像是写的人下了狠劲。
阿九的声音从窗外飘进来,大概是听见了动静跑过来的。
“阁主,顾长歌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,你去城外三十里的破庙把一个绑着的人收回来,活的,别弄死了。”
阿九的脚步声顿了一下。
“什么人?”
萧尘把信纸折好放回袖袋里。
“血影殿的信使,嘴里还有东西没掏干净,你审。”
阿九应了一声跑了。
萧尘一个人坐在屋里,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著,敲了七八下才停。
“血魔,鬼谷先生,太子,赵霆,全凑到万寿节那一天了。”
他把灯芯拨了拨,光亮了一些,照着他半张脸。
“热闹倒是真热闹,就怕他们凑在一起打起来的时候,发现对面看戏的人比他们还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