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的这二十人做什么?”
萧尘喝了口茶。
“救急用的,哪里出了岔子你就往哪里冲。”
柳三刀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一百二十人对两百玄鹤卫加三皇子的人手,够吗?”
萧尘放下茶碗。
“够了,火药是假的,短弩弦是松的,毒针里装的是麻药,那两百个玄鹤卫以为自己带的是利器,等他们动手的时候才会发现手里全是废铁。”
柳三刀的肩膀松了一些。
“所以是趁他们慌乱的时候包抄。”
“对。”
萧尘站起来走到灰鸽跟前。
“灰鸽,你那天不进宫。”
灰鸽愣了。
“阁主,我不进去怎么传消息?”
萧尘把一个拇指大的铜哨从袖子里摸出来搁到灰鸽手里。
“你在城外制高点待着,望楼上面,带四只信鸽。”
灰捏著铜哨翻了翻。
“一只盯太子府,一只盯北燕使团驿馆,一只盯城南那个北燕密使的客栈,第四只留着备用。”
萧尘冲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当天任何一方有异动,你用鸽子给柳叔传消息,柳叔的人在外面根据情报调整方位。”
灰鸽把铜哨揣进怀里。
“那宫里面呢?阁主您一个人在里面怎么跟外头联络?”
萧尘走回桌前,从布防图下面抽出一张窄纸条。
“宫里有三十个我们的人混在杂役里面,分散在各处关键位置,每个人身上带着一枚仿制腰牌。”
他把纸条展开,上面写了一列名字和对应的位置。
“太和殿前广场两侧回廊里放了四个人,正殿后殿通道放了两个人,御书房外走廊放了三个人,御花园到西花园的路上放了五个人,剩下的分散在各处宫门口。”
柳三刀看着那张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