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,半天没说话。
安王靠回椅背上,两只手搭在扶手上,目光落在自己儿子身上,看了很久。
“我没打算追问细节。”
萧尘抬头。
安王的目光里没有责备,也没有那种当爹的常见的焦虑,他的眼神很沉,沉到让人看不清底下藏着什么,但萧尘看了二十年了,他分辨得出那里面是什么。
是心疼。
帐里又安静下来,这回是安王先开口。
“你几岁了?”
萧尘愣了一下,以为老头子是在敲打他。
“十八。”
安王点了点头。
“十八岁,带几个人摸进三万大军的营盘,放了火,杀了人,全身走回来。”
萧尘抿著嘴没吭声。
安王的声音没有变高,还是那个平稳的调子。
“你觉得你命有几条?”
萧尘张了张嘴。
“爹,我有把握”
“我问的不是把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