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的惨剧,在余滩村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。
哭喊声、倭寇的狂笑声、住屋倒塌声、大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整个余滩村彻底沦为一座人间炼狱。
烧杀抢掠,爽够了的倭寇们,开始陆陆续续地赶到村口的空地上集合。
他们个个满载而归,没有一个空手的。
怀里塞满了抢来的金银首饰、铜钱串,那些叮当作响的铜板,仿佛是他们罪恶的勋章。
肩上扛着捆扎好的鸡鸭鹅,那些家禽还在扑腾著翅膀,发出最后凄厉的叫声。
更有甚者,手里拽著一根根粗糙的麻绳,绳子的另一端,拴著余摊村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。
倭寇像牵牲口一样,粗暴地拖拽著哭声不止的女子。
在泥地上划出一道道屈辱的痕迹,女人们的鞋子和尊严,都被磨在了尘土里。
除了财物和女子,这伙倭寇从村里活捉了七八位余滩村年轻力壮的后生。
这些后生平日里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汉子,此刻却像待宰的羔羊。
倭寇用锋利的倭刀,强行将后生们脑门上的头发剃光,露出青白色的头皮。
再用腥臭的油漆,在那光秃秃的头顶刷上漆,粗糙地模仿出倭人那标志性的月代头。
“你们滴”
倭寇头目站在高处,手里提着那把还在往下滴著同族鲜血的倭刀。
鲜血顺着刀尖,一滴一滴,落在干燥的泥土上,砸出一个个暗红色的小坑。
他用那把刀指著被五花大绑、跪成一排的村民,强迫那些被剃了月代头的后生:
“去杀一个人!就可以活命!而且这些女人,由你们先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