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孙玉这近乎卑微的请求,想起她之前吐露的对余樾那种近乎偏执的依赖和爱慕。
又想到她从小在军中长大,对这些男女之事可能真的懵懂无知,只是单纯地想学会如何服侍夫君
柳月的心,一下子就软了。
她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在这种时候、这种场合被人观摩,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。
看着孙玉那副认真又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样子,又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于是三个人,就以一种极其尴尬的姿势,僵持在了房间里。
余樾坐在床边,脸色铁青。
柳月裹着被子,缩成一团。
孙玉则站在床前不远处,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,一脸我在等你们开始教学的认真表情。
最终还是余樾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他揉了揉发痛的额角,用一种哄小孩的无奈语气,对孙玉说道:“孙玉你听我说,这种事情很私密。”
余樾试图讲道理:“而且光看是看不出什么门道的。”
“这需要亲身实践,需要感觉,需要两个人的默契和互动。”
“以后等时机合适了,我我会亲自教你的。好不好?”
然而孙玉依旧固执地摇了摇头,眼神没有丝毫动摇。
她似乎认定了观摩学习是必经之路,或者说她根本不相信余樾那个以后教的承诺
她觉得余樾一直在逃避她。
“夫君,你快开始吧!” 孙玉竟然开始催促了!
“在我和夫君没有之前。”
她顿了一下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但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我都会来学习的。”
孙玉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除非你要了我,否则我就要一直观摩学习下去!
这简直是一种变相的带着威胁意味的逼宫了!
余樾听到这话,瞬间明白了孙玉的险恶用心!
这丫头根本就不是真的想学习,她是在用这种方式,逼迫自己就范!逼迫自己接受她!
用这种极端方式,来打破自己和她之间那层战友的隔阂,强行将关系推进到男女层面!
因为她知道,以正常方式,自己可能会一直拖延下去。
“你” 余樾指著孙玉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真是怕了她了!
这种一根筋、认死理、又豁得出去的性子,简直是他的克星!
看着孙玉那副你不开始我就不走,而且以后天天来的架势,再看看床上裹着被子、羞得快要晕过去的柳月。
余樾知道今晚要是不解决这件事,恐怕谁都别想安生。
他充满无奈和认命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真是怕了你了!” 他终于妥协了,语气充满了无力感和一丝自暴自弃。
柳月听到余樾这句话,心猛地一沉。
从被子里探出小半张通红的脸,眼中充满了惊慌和难以置信:“夫君真的要这样吗?”
她无法想象,要在另一个女人的注视下,和夫君行房
这太羞耻了!她做不到!
余樾看着柳月那副泫然欲泣、羞愤欲绝的样子,心中也是一软。
但事已至此,他也别无选择。
他俯下身,在柳月耳边,低声安抚道:“乖闭上眼睛,就当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然后不等柳月再说什么,他直接低下头。
吻住了她因为惊讶和羞涩而微微张开的唇瓣,堵住了她所有可能的拒绝和哭泣。
“唔” 柳月被他突然的吻封住了话语,身体瞬间变得更加僵硬。
但在他强势而熟悉的吻技下,又渐渐软化下来,只是身体依旧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。
而有孙玉在场,这种被观看的羞耻感和紧张感,似乎也带来了某种异样的刺激。
柳月的身体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。
而孙玉则真的像她说的那样,开始了学习。
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炭笔,就站在床前不远处,一边看着床上那颠鸾倒凤的景象。
一边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著什么。
她的脸从始至终都红得像要滴血,拿着笔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身体也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轻轻颤抖著。
但她强迫自己睁大眼睛,看得认真仔细。
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、每一个步骤、每一个反应都记录下来,以备日后复习参考。
房间里只剩下男女压抑的喘息、以及炭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构成了一幅极其诡异、荒诞,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张力的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