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这六位少女脸上都没有什么笑容,反而或多或少地带着不安、抗拒、羞愤,甚至是一丝恐惧。
她们用眼神交流一下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。
对于参加这个所谓的非诚勿扰,她们内心是极度抗拒的。
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女子要端庄贞静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婚姻大事听从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。
现在竟然要她们像戏子一样,站在台上,任由陌生男子挑选,还要回答问题?
这简直是离经叛道,有辱门风!
传出去,她们的名声可就全毁了!
但是她们不敢不来。
因为来之前,她们的父亲、祖父或者外祖父,都用一种前所未有凝重的语气,千叮咛万嘱咐。
让她们务必听话,务必配合,务必让那位余将军满意”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。
如果得罪了这位或者搞砸了这件事,不仅她们自己,恐怕整个家族都要大难临头!
所以她们虽然满心不情愿,满腹委屈,也只能强忍着。
打扮得体体面面,来到这个她们平时绝不会踏足的的天上人间。
余樾来京城时间不算太长,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天上人间、非诚勿扰和勾搭各色美人上了。
对京城商业圈并不太熟悉,尤其是布匹成衣行业。
“是啊!” 狐媚娘开始介绍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佩服。
“这个苏晚晴,可不是一般的女子。”
“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,但硬是靠着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把夫家留下原本都快经营不下去的锦绣坊,做成了如今京城前四的布坊!”
“不仅布料花色好,做工精良,而且她本人极有商业头脑,在布料采购、款式设计、客户维系上都很有一套。”
“在京城的名媛贵妇圈子里,口碑极佳。” 她将苏晚晴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。
“寡妇?” 余樾听到这个词,眼睛更亮了!
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北境女帝萧戚戚的身影。
那个同样是寡妇、身份高贵、冷艳强势,却又在他身下展现出另一面的女人
那种征服感和特殊的情趣,让他回味无穷。
现在又来一个能力出众的寡妇老板娘?
这简直是太对他的胃口了!
“寡妇好啊!” 余樾几乎是脱口而出,脸上露出了那种狐媚娘熟悉的坏笑。
他似乎对寡妇这个身份有某种特殊的偏好?
“那还等什么?” 余樾立刻站了起来,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,拉着狐媚娘的手就要往外走。
“我们快走吧!现在就去锦绣坊会会这位苏老板!”
他恨不得立刻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寡妇老板娘,看看她到底有多不一般。
顺便谈谈羽绒服的合作,以及发展一下“私人关系”。
狐媚娘被他这猴急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,轻
“一听说有新人,就忘了旧人啦?”
她语气带着幽怨,但眼中并无多少醋意,更多的是调侃。
她很清楚自己和余樾的关系,所以对余樾猎艳的行为,她看得很开。
余樾闻言,停下脚步,看了看狐媚娘那副风情万种、又带着点小委屈的样子,嘿嘿一笑,
他重新将她拉进怀里,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,含糊道:“不忘不忘!”
“我怎么会忘了我的好媚娘呢?我这就好好补偿你!”
他说著,就准备拦腰抱起狐媚娘,走向里间的床榻。
什么锦绣坊,什么苏晚晴,哪有眼前温香软玉的补偿来得实在?
然而就在他刚把狐媚娘抱起来,准备进行深入交流时。
包厢门外,传来了大小双儿的声音:
“六部尚书府上的女眷,以及严阁老的外孙女,已经到了一楼正在等候。”
余樾的动作瞬间僵住,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。
他正性致勃勃呢,被打断的感觉非常不爽。
他头也不回,没好气地对着门外吼道:“让她们在外面等著!没看到我正在忙吗?!”
余樾语气不耐,只想继续刚才的“好事”。
狐媚娘被他抱在怀里,听到门外的通报和他不耐烦的呵斥,心中却是松了口气。
她虽然不排斥和余樾欢好,但现在确实不是时候。
毕竟非诚勿扰的培训是正事,耽误不得。
她趁机轻轻推了推余樾的胸膛,从他怀里滑了下来,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裙,正色道:“将军,正事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