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伏在屋脊的阴影里,侧耳倾听片刻,确认下面只有一人轻微的呼吸和走动声。
便如同狸猫般滑下屋檐,身影一闪,便潜入了寝宫内部。
寝宫内只点着几盏昏暗的宫灯,光线朦胧。
萧戚戚似乎刚刚处理完一些紧急的政务,正背对着窗户的方向,站在书架前。
似乎在看什么文书,又像是在独自沉思。
她只穿着单薄的寝衣,长发披散,卸去了白日威严的妆容,在昏黄的灯光下,侧影显得有些单薄和疲惫。
余樾屏住呼吸,将轻功施展到极致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如同鬼影般悄无声息地接近萧戚戚的背后。
在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时,他动了!
快如闪电!
左手如铁钳般瞬间扣住了萧戚戚的右手腕,同时右手疾伸,准确无误地捂住了她刚刚因惊觉而微微张开的嘴!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干净利落,没有给萧戚戚任何反应和呼救的机会!
“唔——!” 萧戚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度惊恐、却被死死捂住的闷哼!
她整个人瞬间僵直,大脑一片空白!
刺客!有刺客!
这里可是北境皇宫最核心的区域,是女帝的寝宫!
外面有层层守卫,暗处有无数暗桩!
怎么可能有刺客如此轻易地潜入进来,还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自己身后?!
极致的恐惧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,身体下意识地就要挣扎,想要呼喊,想要踢打身后的刺客。
但扣住她手腕的手如同铁箍,纹丝不动。
捂住她嘴的手更是有力,让她发不出任何有效的声音。
她能感觉到身后之人高大健硕的身形和那不容反抗的气息。
完了!萧戚戚心中一片冰凉绝望。
蛮族刚退,内忧外患未平,自己难道就要不明不白地死在寝宫之中?
北境怎么办?宏儿和朵朵怎么办?
感受着怀中萧戚戚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惊慌而微微颤抖的身躯,余樾心中那股恶趣味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他故意用内力改变了自己的声线,使之听起来陌生,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粗粝和淫邪。
凑到萧戚戚耳边,压低声音说道:“萧女帝,不必如此害怕。我今晚来,不是要取你性命。”
萧戚戚被捂著嘴,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,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。
余樾还是听出来那唔唔的声音是什么意思。
你到底是谁?想干什么?!
余樾感受到她的挣扎和疑问,继续用那伪装的嗓音,淫邪地低笑道:“我?一个仰慕女帝风采的江湖浪人罢了。”
“听闻萧女帝不仅执掌北境,威仪不凡,更是容貌倾城,乃世间少有的绝色。”
“今日冒险前来,别无他求,只想一亲芳泽,一睹真容。”
他说得文绉绉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“只要你愿意乖乖陪我度过这春宵一刻,让我得偿所愿。”
“我保证,立刻离开,绝不伤你分毫,也绝不将此事泄露半分,如何?”
萧戚戚听到这话,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愤怒!
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淫贼,竟然敢如此羞辱她!
用她的生命来交换她的清白和尊严!
她努力让自己冷静,试图谈判,声音从余樾的指缝中含糊不清地传出。
“只是这样?既然如此不如这样北境之中,除了我本人,以及以及我的女儿。
“任何女子,任你挑选!十个,百个我也同意!立刻就可以为你安排!”
她想用其他女人来转移刺客的目标,甚至不惜用数量来诱惑。
“我一个寡妇有什么意思?不如那些年轻貌美的宫女、歌姬”
萧戚戚还想试图贬低自己,同时也是一种试探,想知道对方到底是真的慕名而来,还是别有目的。
余樾听着她这番急中生智的谈判,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这女人都这种时候了,还在想着用别的女人来顶缸,还自称寡妇
看来她对自己的贞洁还是相当在意的嘛!
这反而更激起了余樾的恶趣味。
“哈哈哈哈!” 余樾忍不住大笑起来,也不再伪装声音,恢复了原本的语调。
“不好意思啊,萧戚戚,和你开了个小玩笑。”
他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,但依旧扣着她的手腕,身体也紧贴着她,防止她突然喊叫或反抗。
“其实我是余樾。” 他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