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脚步刚动,她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。
不能走!她强迫自己冷静。
走了,和谈的事情怎么办?
蛮族已经答应谈判,这是目前唯一可能为北境争取生机的机会。
所有的希望,都系在房间里那个正在胡闹的男人身上。
她需要和他沟通后续的安排,需要知道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,需要确保三天后的谈判不会变成一场笑话。
如果现在因为这点小事就负气离开,耽误了正事,那她这个女帝就太不称职了。
但是不走,难道要她站在这里,听着里面那令人浑身发软的声音,一直等到他们结束?
那对她来说,又何尝不是一种酷刑?
那声音像带着钩子,钻进她的耳朵,撩拨着她内心深处某些被刻意压抑的渴望。
她怕自己控制不住,会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,或者被里面那个恶魔发现,再次遭受那不堪回首的羞辱。
进退两难!
萧戚戚站在院子里,紧紧握著拳头,指甲再次掐进掌心,用疼痛来保持清醒。
最终对北境存亡的担忧压倒了一切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羞怒和那丝异样,做出了决定留下来等!
但是这次她可不会再像上次那样,傻乎乎地凑到门缝去偷看偷听了!
那简直是自取其辱!
她只是默默地站在院子里,目光看向远处的宫墙,试图用冰冷的景物来冷却自己发热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。
但耳朵却无法完全屏蔽那恼人的声响。
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间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,终于渐渐平息下来,只剩下一些事后温存的低语。
萧戚戚心中一松,以为终于结束了。
她想着他们刚结束,自己立刻就进去打扰,未免太不识趣,很可能会惹怒余樾那个喜怒无常的混蛋。
但事情又确实紧急,不能久等。
于是她打算再等一小会儿,等他们稍微整理一下,气息平复了,自己再敲门。
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。
仅仅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!
房间内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声音,竟然再次响了起来!
而且比刚才似乎加激烈?
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,男子的喘息也更加粗重。
萧戚戚:“!!!”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这个畜生!混蛋!禽兽不如的东西!
他怎么怎么恢复得这么快?!还是人吗?!
阿缇娜那丫头怎么受得了?!
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冲击着她,让她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气得浑身发抖。
没办法,除了在心里疯狂咒骂,她别无他法。
她不可能冲进去阻止,也不能真的离开。
只能继续像个傻子一样,站在风里。
一边忍受着内心极致的煎熬和羞愤,一边继续旁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现场直播。
一边还要分心思考国家大事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!
又过了一段时间,房间内的声响,才终于再次彻底停歇下来。
这次是真的安静了。
萧戚戚这次学聪明了。
她不再犹豫,立刻抓住这宝贵的间隙,用比平时大了许多的声音,对着房门内喊道:
“余公子!蛮族那边已经答应谈判了!你看我们现在能商量一下后续的事情吗?”
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情绪波动,显得有些干涩,但其中的急切和不容拒绝的意味,却表达得清清楚楚。
房间里安静了片刻,然后传来余樾那有一丝不耐烦的声音:
“萧戚戚啊”
“后续的事情,没啥好商量的。你就安心等著,三天后谈判的好消息吧!”
他依旧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、你别来烦我的调调,仿佛刚才那两场激烈的运动只是热身。
萧戚戚一听这话,就知道他又想敷衍。
她心中焦急更甚,也顾不得许多了,立刻用更大的声音,语气也更加坚决地说道:
“余公子!这真的很重要!事关谈判的细节、安全、以及可能出现的变化!”
“我们不能就这么干等著!我们还是需要好好聊一聊,制定一个章程出来!”
她几乎是在恳求了。
房间内,刚刚经历了一场持久战的阿缇娜,听到了外面萧戚戚那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