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即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涌上心头。
她没衣服穿了!来到北境,她可没带多少行李,这身还是萧戚戚让人送来的。
现在衣服碎了,她等会儿穿什么出门?
总不能一直光着吧?
余樾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,看着她那双因为担忧而显得有些无助的大眼睛。
心中那点急色稍微压下去了一丝,赶忙出声安慰道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:
“没事的!别担心!” 他拍了拍胸脯,“这北境的皇宫,还能缺了你的衣服穿?”
他眼珠一转,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,凑近她压低声音道:“你要是想”
“等会儿,我让萧戚戚把她自己穿的女帝龙袍送来给你穿穿,怎么样?保证让你也过过当女帝的瘾!”
余樾开始胡言乱语,开起了恶劣的玩笑。
阿缇娜闻言,吓得连连摇头,脸上血色都褪了几分:“不、不用了夫君!”
她哪里敢穿女帝的衣服?
那可是僭越大罪,要杀头的!
封建社会的等级观念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里。
“普通的衣服普通的衣服就行!”
她赶紧说道,生怕余樾真去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。
看着阿缇娜努力让自己显得懂事的小模样,余樾心中的火焰和怜爱交织,更加难以自持。
“好,都依你。” 余樾声音沙哑地说道,目光贪婪地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著粉红的娇躯上扫视。
阿缇娜知道躲不过了,也认命了。
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,慢慢松开了抱着胸的手臂,将身体舒展开来,躺平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
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着,脸上露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神情。
那模样既可怜,又充满了无声的诱惑。
余樾见此,哪里还忍得住?
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。
“哦吼!” 他发出一声兴奋的鬼叫?
猛地扑了上去,将床上那具温软诱人的娇躯,彻底地压在了身下
接下来的时间里,房间内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。
一场激足以降火的骑马运动,正式拉开了帷幕,并且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。
男人就是这样,到了贤者时间,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刚才还急不可耐的余樾,此刻却像一只餍足的大猫,慵懒地侧躺在阿缇娜身边。dasuanwa!
一只手撑著脑袋,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抚摸著阿缇娜那带着异域风情的卷发。
他低头看着阿缇娜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布满红晕的小脸。
眼神里难得地没有平时的戏谑和玩世不恭,反而多了一丝愧疚和温柔?
余樾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也比平时低沉柔和了许多:“抱歉!阿缇娜大白天就强迫你和我这么胡闹。”
他难得地反省了一下自己刚才的猴急和粗暴。
毕竟光天化日之下,把人从乐师司直接抱回来白日宣淫。
还把人家衣服都给碎了,好像确实有点太不怜香惜玉了?
阿缇娜闻言,明显愣住了。
她抬起头,有些茫然地看向余樾,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自己这位夫君竟然在跟她道歉?为了刚才的事情?
这怎么可能?
像夫君这样有权有势、武功高强的男人,对自己的女人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,何来强迫一说?
更别提道歉了!这简直颠覆了她的三观!
巨大的惶恐和不安瞬间淹没了她,她连忙摇头,急急地说道:“夫君,你别这样说!”
她语气异常认真:“这不是强迫!这是做妻子的本分,是我应该做的!而且”
她顿了顿,脸蛋更红了,声音也低了下去:“而且我很开心,很幸福能够让夫君满意,是阿缇娜的福气。”
阿缇娜说得情真意切,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想法。
对她来说能让他满足,就是她最大的价值体现,也是她幸福的来源。
余樾听着她这番话,看着她那副诚惶诚恐、又努力表达幸福的样子。
心中很是舒坦。
他就喜欢阿缇娜这种乖巧、又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。
“你啊” 余樾失笑,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。
“就是太喜欢迁就我,太懂事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了那种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容:“这样吧!”
“看在你这么辛苦又这么乖的份上,夫君我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