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了眨眼,下意识地点头:“是啊!我是说过啊!有什么问题吗?”
余樾完全没get到耶律朵朵的脑回路,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同房怀孕。
他说的解决月事尴尬痛苦,跟怀孕有什么关系?
正当他一脸莫名其妙,准备开口询问耶律朵朵,自己这话到底哪里不妥,让她产生这种奇怪联想的时候。
余樾脑中灵光一闪,瞬间明白了!
靠!这丫头!还真是会胡思乱想啊!
她竟然以为自己说的解决月事,是指让她怀孕?!这都哪儿跟哪儿啊!
余樾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看着耶律朵朵那副又羞又怯的小模样,只觉得荒谬又好笑。
他伸手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,笑骂道:
“你这小脑袋瓜里,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?
“谁跟你说解决月事就非得怀孕了?”
他无奈地摇头道:“你想歪啦!我说的是给你做卫生巾!”
“卫卫生巾?” 耶律朵朵被余樾弹了一下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听到这个完全陌生的、发音奇怪的词,脸上的红晕稍微褪去了一些,但眼中的困惑却更浓了。
她重复著这个词语,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它真的能解决月事的烦恼?”
她实在无法想象,除了怀孕停止月事,还有什么东西能解决这种每月一次的、令人尴尬又痛苦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