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眼前之人是余樾,她早已下令将其碎尸万段!
余樾看着她这副仿佛随时要扑上来咬人的模样,非但不怕。
反而坏笑一声,用更加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:“难道不是吗?你不是已经被我睡了吗?”
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把血脉问题偷换成贞洁问题。
还说得如此理所当然,仿佛睡了她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。
“你——!你——!” 萧戚戚被余樾这无耻到极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。
手指著余樾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差点真的背过气去。
这个混蛋!这个无赖!他总能找到最恶毒、最无耻的角度来攻击她!
偏偏她还无法反驳睡过这件事!
看着萧戚戚气得脸色发白、几乎要晕厥的样子。
余樾这才慢悠悠地收起那副欠揍的笑容,补充道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:
“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。” 他向前走了一步,拉近了与萧戚戚的距离。
“我的意思是耶律宏,他真的不是一个女子吗?”
他特意在真的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目光仿佛要穿透萧戚戚的所有伪装,直抵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。
萧戚戚听到这话,瞳孔骤然收缩!
尽管她极力控制,但那一瞬间,脸上还是无法抑制地闪过了一丝极致的震惊和慌乱!
她怎么也没想到,余樾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!
而且是如此直接、如此笃定!
难道他看出了什么?不可能!
宏儿的身份是绝密,除了她和耶律朵朵,绝无外人知晓!
甚至连宏儿自己,都被从小当做男孩严格教养,已经在潜意识上面认为自己是个男子!
余樾才见了宏儿一面,怎么可能就看出来?
难道是因为宏儿男生女相,声音柔和?
但这在北境皇室并非没有先例,先帝年轻时也曾容貌清秀。
萧戚戚心中惊涛骇浪,但多年执掌权柄、在血雨腥风中淬炼出的心性和演技。
让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强行压下了所有的惊慌。
她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被冒犯的愤怒,但这次愤怒中夹杂了一丝荒谬和不屑,仿佛余樾问了一个极其可笑的问题。
“余公子莫要胡言乱语!” 萧戚戚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宏儿确实继承了我的几分容貌,男生女相了些,声音也略显柔和,但他确确实实是男儿身!这一点毋庸置疑!”
她说得斩钉截铁,目光毫不退让地与余樾对视,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的怀疑。
然而余樾是何等人精?
此刻她越是表现得理直气壮,余樾心中的怀疑反而更重了几分。
这反应太标准了,标准得像是排练过?或者说是心虚下的过度防御?
余樾心中冷笑,决定再诈她一诈。
他脸上重新露出那种玩世不恭、带着恶劣趣味的笑容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