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有些紧张地坐在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椅子上。
她穿着一件单薄的、类似于中衣的白色丝裙,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。
两条笔直修长、白皙如玉的腿大大地分开着。
而在她双腿之间,正对着她的地方,跪坐着一个四十多岁、手上戴着特制指套、拿着细针和颜料的女人。
那女人正聚精会神,一手轻轻按著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肤,另一只手正用蘸了颜料的细针。
在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,一点一点地描绘著。
此刻纹身已经接近完成。
余樾一眼就认了出来,那是一对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的羽翼!
翅膀的轮廓已经清晰,羽毛的细节也栩栩如生,正展翅欲飞,纹在少女大腿根部与私密区域交接的位置上。
在光线下那对黑色翅膀与少女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,充满了诱惑的美感。
这画面冲击力有点强。
余樾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,也明白了萧戚戚带他来这里、并且神秘兮兮的原因。
他几乎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跟在他身后进来的萧戚戚。
眼神里充满了玩味,还有一丝你他妈玩真的真花的不可思议。
他嘴唇动了动,刚想问你这是
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,萧戚戚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。
她看着余樾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余樾耳中:“不知道余公子喜欢吗?”
她的目光也落在那对即将完成的翅膀纹身上,仿佛在献上自己最珍贵的宝物,只求他能满意。
这个女人为了让他能全心全意地帮助北境对抗蛮族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!
不仅要把自己的小女儿当礼物送出来,甚至还特意满足到他的特殊癖好。
赶在他验货之前,急急忙忙地给女儿纹上了这对投其所好的翅膀!
这份诚意,这份决心,这份为了家国不惜一切的冷酷与周到。
让余樾竟然也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感慨,甚至有点佩服这女人的狠劲和果断。
不过说实话
这对余樾来说,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,确实被精准地戳中了。
毕竟哪个男人能拒绝一辆崭新的的宾利呢?
尤其是这宾利看起来如此鲜嫩可口,充满了青春的气息,而且明显是未经人事的状态。
而房间里因为余樾的突然闯入,也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正在专心纹身的那个中年女人,听到动静,下意识地抬头。
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草原打扮的少女。
顿时吓了一跳,手中的针都差点拿不稳。
她眉头一竖,就准备起身呵斥这个无礼大胆、擅闯公主寝宫的狂徒。
然而她还没开口,就听到了萧戚戚那句余公子喜欢吗,以及那恭敬中带着讨好的语气。
中年女人能在皇宫里做纹身师傅,自然不是蠢人。
她瞬间就明白了。
看女帝的态度,此人的分量,重得吓人!
她立刻闭上了嘴,将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,脸上迅速换上了敬畏和顺从的表情。
她甚至不敢再多看余樾一眼,连忙低下头,重新专注于手上的工作。
只是动作更加小心翼翼,生怕出了一点差错,惹恼了这位贵客。
而坐在椅子上的耶律朵朵,在余樾推门进来的瞬间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她没想到母亲会直接把人带进来,而且还是在她如此尴尬和私密的时候!
她只穿着单薄的中衣,双腿大张。
而这一切都被那个即将成为她夫君的陌生男人看了个正著!
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,她的脸蛋瞬间红得像要滴血,连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。
她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,用手去遮挡,但纹身师傅的手还按在那里,纹身也还没完成。
耶律朵朵就这样僵在那里,一双与萧戚戚相似的眸子里,瞬间涌上了水汽。
眼神中充满了惊慌、羞怯、不知所措,还有一丝对余樾这个闯入者的好奇和打量。
她看着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。
这就是余大将军?
那个让母亲都念念不忘、据说能救北境的男人?
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怎么想?会不会觉得她很可笑?
耶律朵朵的心跳得像打鼓,脑子里一片混乱,只能无助地看向自己的母亲。
希望母亲能说点什么,或者让这个尴尬的场面赶紧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