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已至此,逃避都没用。
他是个男人,虽然这事发生得稀里糊涂,但既然发生了,就该面对,该负责。
于是他压下心中翻腾的愧疚和尴尬,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和声音显得温和而平静。
余樾轻轻伸出手,推了推身旁依旧熟睡或者说昏睡的柳月。
“柳月柳月?醒醒。”
柳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起初眼神是迷蒙的,带着初醒的茫然。
但很快身体各处的痛苦,以及眼前陌生的床帐和浓烈的男子气息,让她彻底清醒过来!
“啊!!!” 一声惊恐的尖叫从柳月喉咙里溢出。
她下意识地就想坐起来远离身边的余樾。
然而身体一动,剧烈的酸痛和不适让她动作一滞,整个人又软了下去。
柳月几乎是本能地,用尽全身力气向床角缩去。
同时手忙脚乱地拉扯著皱巴巴的被子,想要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。
她这一扯,力道不小,加上余樾本来也没用力抓着被子。
于是哗啦。
被子被柳月大半卷走,裹在了自己身上。
而余樾身上,则瞬间一凉,盖著的部分被彻底掀开,露出了他精壮结实的上半身。
常年军旅生涯锻炼出的肌肉,以及上面纵横交错的或新或旧的伤疤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柳月的视线里。
“啊!” 柳月又是一声惊呼,比刚才那声更加尖锐。
她猛地闭上眼,又赶紧用双手死死捂住眼睛。
非礼勿视!她怎么能看恩公的身体?!羞死人了!
然而她双手捂眼,自然就松开了紧紧攥著的被子。
那床可怜的薄被,失去了支撑,又从她身上滑落,堆叠在腰间。
上半身那对因为害羞微微颤抖的柔软,再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以及余樾的眼前。
“啊!不要看!恩公不要看!”
柳月察觉到胸前一凉,惊慌失措地又想用手去遮挡。
结果手忙脚乱,被子彻底滑落,场面更加混乱不堪。
她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又羞又怕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余樾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模样,很是怜惜。
不管昨晚是怎么发生的,是他趁人之危也好,是酒后失德也罢。
她才刚经历丧父之痛,无依无靠,自己本应是她的依靠,却
不能再让她这么惊慌下去。
余樾叹了口气,不再犹豫。
他伸出手按住了柳月因为慌乱而微微颤抖的双肩。
“柳月,看着我。”
“你听我说,” 余樾放缓了语速,“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,很多事情记不清了。”
“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放心,我会负责的。”
负责?恩公说要负责是什么意思?
娶她吗?她一个卖身葬父的孤女,何德何能
可是如果不娶她,那负责又是什么意思?
没等她想明白,余樾手臂微微用力,将她从床角轻轻拉了过来。
然后在她惊愕的轻呼声中,用被子将她裹好,揽入了自己怀中。
柳月猝不及防,整个人撞进一个坚实而滚烫的胸膛。
她本能地想要挣扎,双手抵在余樾赤裸的胸膛上。
但是陌生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,那气息混合著淡淡的酒味和一种她说不清的味道,让她莫名的感到安心。
“别动。” 余樾低声道,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。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慌乱、再害怕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“我不会丢下你不管,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的人。我会保护你。”
柳月闻言,挣扎渐渐微弱下去。
抵在余樾胸口的手,力道也松了下来。
脸颊更是贴着他的胸膛,感受着强而有力心跳声。
恩公的怀抱很有力,也很温暖。
他说会负责,会照顾她,保护她
这是真的吗?不是梦?
感受着怀中娇躯温顺地依偎在自己怀里,余樾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至少她没有激烈反抗,没有崩溃大哭,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情况了。
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柳月:“还疼吗?”
余樾低声问道,语气里带着歉意和温柔。
柳月身体一颤,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少女温软的身子再次紧紧依偎着他,带着初经人事后的柔弱。
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