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旧事重提,显然诸葛果是真的被气急了。
林云枫和余樾被骂得同时一滞,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。
林云枫摸了摸鼻子,眼神飘忽。
余樾则干咳一声,看向别处。
那段过往算是他们之间最深的牵绊,也是诸葛果能管着他们、而他们也多少愿意被她管的原因。
林云枫被骂得有点讪讪的,他也知道这次是自己纵容余樾去协理惹出的祸。
他很怕诸葛果真的一气之下做出更极端的事情。
于是他眼珠一转,忽然想起刚才余樾说要宅子的事情,立刻有了主意。
“咳,那个皇后,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
林云枫陪着笑脸,试图转移话题:“这厮确实不像话,该打该罚!不过眼下不是有件正事要办嘛!”
他指了指余樾:“这家伙说要在京城置办个宅子,不想住宫里了。”
“朕想着这替余樾寻宅的事情,就辛苦皇后你陪他走一趟,监督一下?”
“毕竟他一个人,朕也不放心,怕他又搞出什么乱子,有你把关朕也安心。”
林云枫这话说得漂亮,既可以让诸葛果监督余樾,又把她放在余樾身边,到时候两个人搞在一起,可谓一举两得。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
余樾一听,心里把林云枫骂了个狗血淋头:林云枫你个狗东西!你还是人吗?!”
“让诸葛果这个冰块脸跟着老子去置办宅子?!那老子还能有好日子过?!
他立刻就要跳起来拒绝:“不行!绝对不”
“行。”
一个清冷干脆的声音,打断了余樾的抗议。
说完她淡淡地重复了一遍林云枫的话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余樾不在宫里住了,是么?”
“是啊!” 林云枫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诸葛果的目光终于转向了余樾,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让余樾没来由地后背一凉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由我陪他一起去。”
她的嘴角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。
“也免得他再不放心宫里的事,又跑来帮忙。”
余樾:“”
林云枫:“”
御书房内,一时寂静无声。
余樾无声的哀嚎,林云枫则心中默哀:兄弟对不住了,死道友不死贫道!
诸葛果以为这件事情总算暂时告一段落,余樾这个祸害即将被自己贴身监管。
她冷冷地瞥了余樾一眼命令道:
“走吧!先去宫外看看合适的府邸,尽早定下,也好让你安心住下。
余樾像是霜打的茄子,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。
跟在诸葛果后面,准备离开这个让他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伤心地。
就在这时,林云枫突然喊了一声:“等等!皇后,你先去准备吧!朕还有点事要和余樾单独商量一下。”
诸葛果脚步一顿,转过身,清冷的眸子在林云枫和余樾脸上扫过,带着一丝审视。
她感觉林云枫突然叫住余樾,说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。
但转念一想,自己刚刚才接管了余樾,林云枫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拆台。
而且她也确实需要去准备一下出宫的事宜。
“好。”
她最终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,目光落在余樾身上:“聊完记得来找我,有大事。”
说完她根本不给余樾任何反驳的机会,径直离开了御书房。
诸葛果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,还没等林云枫喘口气。
余樾就一个箭步冲上前,一把揪住了林云枫的衣领。
“你他妈的畜生啊!林云枫!”
余樾的脸几乎要贴到林云枫脸上,唾沫星子更是快喷到对方脸上了。
“让诸葛果那冰块脸看着老子?!你他妈还是人吗?!你这是把老子往火坑里推!”
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摇晃着林云枫,晃得林云枫头晕眼花,头上的冠冕都歪了。
“咳咳松手!要死了要死了!”
林云枫被他晃得七荤八素,好不容易扒拉开余樾的手。
然后脸上立刻露出一种贼兮兮的笑容:“兄弟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!”
“为我好?!” 余樾气笑了,指著门口的方向。
“让那个动不动就拔剑、管东管西的女人寸步不离地跟着我,这叫为我好?!”
“哎呀,你听我说嘛!”林云枫凑近了些,表情变得有些猥琐。
“老余你仔细想想,诸葛果虽然冷了点,凶了点,但那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