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第2天
烧烤也没什么非吃不可的。

    夜间路面上虽然丧尸多,但总不能在这破仓库里过夜吧,这儿连张床都没有。

    就在他快要说服自己的时候,紧锁的仓库门外响起了声音。

    像一袋湿透的沙子在地面上被拖行,时断时续,缓慢又黏腻。

    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,靠近门缝,压低声问:“闷子?是你们吗?”

    没人回答。

    拖拽声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那怪声音沿着门外的墙根一路蹭过去又蹭回来,来来回回,走走停停,有时巡逻,有时站岗。

    领头的把砍刀从背包里调出来,握在手里,守在门边,做好战斗准备。

    虽然仓库门从内部上了锁,但栓子扛不住变异丧尸冲撞两下,还是得以防万一。

    拖拽声毫不理会他的待命,自顾自继续着,持续了很久,最后终于停下。

    他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,刀柄和手心间全是汗。

    可是,过了至少有半分钟,门外再没有任何动静了,什么也没有冲进来,仓库安静得像个密闭的棺材。

    他慢慢松下紧绷的弦,刀刃垂下一点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对面那扇小窗忽然飞进来一样东西,带着亮光掉在坑洼的地上,往前滚了好远,快到仓库中间才停下。

    是闷子的灯!

    他猛抬头望向窗口。

    一只左手撑住窗框。

    一个矫健的身影翻身进来,像弹簧一样落地,几乎没有发出声响。

    她右手握的不再是平底锅,而是黄毛的球棒,顶端还在往下滴血。

    滴答。

    孟燃直起身,冲他腼腆地微笑一下。

    “私密马赛,我猫呢?”